小狗凶巴巴的,许岁却勾起了嘴角。
见镜无尘没有出声阻拦,她像是拿到什么免死金牌似的,一瞬间支楞起来:“她生病,可是我一直在照顾她。”
这句话确实没错,毕竟比起许昭,还是许岁的药理知识比较好一些,因此治疗这项任务就落到了许岁身上。
“平时,不论她开心寂寞,也是我陪伴在她身邊。”
身为最亲近、对外唯一公开过的手下,许岁确实除了偶尔跟许昭换班外,平时都跟在镜无尘身边。
许岁得意挑眉。
看着她模样也不过二十出头,想起自己跟老婆的年龄差,楚茨憋着气。
哒哒哒往许岁跟前走了几步,宝一屁股坐下,两只爪爪撑地,仰头开wer:
那是从前!
从今以后,都有宝陪老婆,才不需要你!以后老婆生病宝照顾,老婆寂寞宝作陪!
气呼呼瞪了许岁一眼,小狗撂下狠话:泥等着,宝今天就跟老婆同居!
许岁闻言还没来得及笑起来,一边小狗家长坐不住了!
刚刚不是还在劝闺女别觊觎镜女士呢么,怎么现在话题变成了,闺女跟黑毛回家同居啊!
“等等!”
楚霄扬声打断小狗的wer话,一胳膊抄起小狗、速速退回沙发这边。
看着笑眯眯的许岁,楚霄一瞬间懂了。
什么劝小狗放弃的好人,这是给镜无尘这个黑毛助攻的敌军呐!
稳稳心神,楚霄紧紧夹着闺女,生怕这俩人做出当场抢狗的恶劣社会事件。
咳嗽一声队友迅速起身,宋绻笑眯眯、亲和力超强:“镜女士、许大人,快吃饭了,您二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但凡是个工作过的,都能听得懂这是主人家在赶人的话了。
偏这两位……
镜无尘仔细想想,然后摇摇头:“辛苦了。”
见老大这样,许岁也笑嘻嘻的跟上:“我不吃葱姜蒜,谢谢啦!”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看着觊觎女儿的、跟帮觊觎女儿的助攻的,宋绻一口白牙差一点要咬个稀碎。
偏这俩人,她们一家三口凑起来,谁都打不过。
不管在哪儿,实力才是硬道理。
打不过,再生气也只能笑脸相迎。
憋着一口气,宋绻黑着脸转身去厨房做饭。
楚霄跟楚茨的脸,也都黑黑的。
不过母女俩黑的原因不同。
一个气觊觎自家闺女的黑毛和她亲传助攻,另一个气假许大人竟然像跟宝抢老婆!
宋绻离开,按理说楚霄这个女主人是要在饭菜做好之前,在这儿陪客人的。
但看着面前这俩人,楚霄越看越糟心。
实在忍不住,干脆抱着女儿起身:“镜女士、许大人,您二位在这儿喝会儿热茶,我带茨宝去洗漱一下。”
小狗需要什么洗漱?
这一听不过是托词罢了。
但两人谁也没计较,就这么目送她们母女俩钻进卧室,轻轻把门关上。
门板卡吧一声,楚霄放下茨宝,气急败坏地跟空气来了一场搏斗!
“啊——”楚霄小小声呐喊着。
扭头看了一眼自家水靈的白菜,楚霄更生气了!
哪有老牛,连两个月的白菜都啃的!
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