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茨还是开心地踮起脚转圈圈。
今天拿到了临时工作证,那距离明天拿到和老婆的结婚证会远么!
楚茨信心十足,熊熊战火燃烧起来,扭头看向舍妤“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舍妤却扬扬手里的文件道:“现在把你的身份和事件大致提交给主任,等待主任审批。”
楚茨瞪大眼睛。
可恶,怎么人类的工作制度连妖怪的入侵了!
楚茨滿脸遗憾:“那意思是今天没办法开工了吗?”舍妤点头。
舍妤不怎么好奇茨宝为什么对工作态度这么热忱。
原因无法就那几个,1.想變努力正式工、2.想赚钱、3.三分钟热度,对工作热情与爱意都处于最高峰。
但不论是人还是妖,一染上班味儿——
舍妤看向楚茨的目光有些慈爱,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勉励:“没事,以后你会忙到哭就想上班的,珍惜现在吧少女。”
感受着肩头舍妤掌心传来的温度,楚茨不由得恍神。
变成小狗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全然不记得之前在医院当牛马的日子了。
一切陌生的,好像是上辈子似的。
直到听到舍妤的话,楚茨才恍然回神。
她点点头一言不发,一边思考着一边变成挂着牌子小狗准备转身钻回狗洞。
舍妤在半空中捞住了变成小狗的茨宝,拿走她脖颈上的临时工作证,她把抱在怀里:“你的牌牌我就先幫你收着,若是工作开始我再给你。”
虽然稀罕那个临时工作证,但是对于它的归属地楚茨也一早就有预设,因此十分好沟通。
但看向舍妤,楚茨还是忍不住问:“今天我老婆来你们这里了嗎?我在找你的时候,闻到了她的味道。”
但是鏡无尘来这里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什么非要来这边不可的条件嗎?
尖尖脑袋上咕噜咕噜冒着问号,舍妤摸小狗脑袋的手一顿。
半晌,舍妤给出了否定答案。
把小狗安置在身边,舍妤抱着掂量两下:“你这个头,再钻狗洞可定堵,我给你送回去好了。”
被舍妤三言两语糊弄过去的小狗,当即快乐得甩起尾巴。
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楚茨依旧認真思考着,自己鼻子会犯错的可能性。
不是鏡无尘,那会是谁呢?
那个味道清香淡雅,就像是一朵默默盛开的昙花,宁静悠长。
除了镜无尘,楚茨从未在别的人或妖身上嗅到过。
带着滿肚子的困惑,舍妤把小狗稳稳当当送到了门口。
可把小狗放地上,楚茨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撒丫子往楼下跑。
等舍妤被小狗惊天操作弄蒙脑袋后回神,眼前哪里还有小狗的一根狗毛啦!
想起楚霄的“威严”,舍妤也迅速朝楼下跑去。
楚茨只是想来看看,自己的鼻子到底有没有坏掉。其实,她还挺好奇镜无尘到底从事什么工作。
看起来每天悠闲又自在,十分松弛,没有一丁点上班族的紧绷跟想鼠的念头。
但如果真的是镜无尘去了,那舍妤为什么要骗自己?
或许是变成了人,小狗的尖尖脑袋也成功拓展扩容了,一时间无数个“为什么”、“搞什么”的小问号充满了楚茨大脑。
从前没有进化成小狗妖的时候,她是绝对绝对不会思考这么多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