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腿踢了他一脚。

“好了好了。”季屿放下杯子,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哄他,“下次你不刷牙亲我,好不好?”

“不好。”余落又踢了他一脚,“谁他妈要亲你。”

他气势汹汹夺门而出。

季屿哼笑一声,快速洗漱完,少爷委屈的缩在沙发角。

他拿起鞋柜上的钥匙,冲着沙发上生气的少爷笑,“走了。”

余落再闷闷不乐,也起了身,规规矩矩和奶奶道了个别,跟着季屿出门了,他不满又踢了他一脚。

季屿单手揽着余落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低声哄道:“别闹了。”

余落没他高,被摁着脑袋,整个人脸上阴沉沉的,写满了不悦,他正准备骂人,余光瞥见楼梯口的衣角,忽然喊了一声,“陈望言,他欺负我。”

“谁谁谁!”陈望言探出了脑袋,虎着一张脸,一撸袖子,霸气放话,“谁他妈敢欺负我兄弟?!”

在看到制着他的人是季屿后,袖子撩得更高了。

他早就看季屿不爽了,这回终于有理由揍他了。

角落里又探出一颗小脑袋,拽住了陈望言的手,把他的衣袖扒了下去,软着声责怪他,“人家闹着玩的。”

“哦。”陈望言恹恹放下手,瞪了余落一眼。

陈望言要带落心苒去放烟花,而季屿拽着余落去吃早餐了。

两个人坐在巷口的早餐铺上,少爷还绷着脸不悦,“你拽我干什么?我吃过了。我要去放烟花。”

“待会我陪你去。”季屿淡淡说完,买了瓶热牛奶给他,“喝完。”

“不喝。”余落抱着胸,“我要走了。”

季屿轻轻挑了下眉,神情淡淡,“不喝我就亲你。”

“……”

“死狗。”

余落狠狠咬住了吸管,瞪了季屿一眼。

季屿漫不经心的吃早餐。

余落说要放烟花也是随口扯的,两个人吃完早餐,往回走去拿自行车。

路过小巷一处,又传出熟悉的打骂声和哭喊声。

这会儿是白天,有几位路人经过,只是稍稍驻足,说了几声,就离开了。

“这女的又被他男人打了啊。”

“她男人昨晚又输钱了吧。”

“这女的估计也不是清白的,前天晚上没回来,不知道去哪乱混了。”

“……”

路人看过热闹,笑攘着离开这处。

余落却久久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看向了紧闭的铁门。

季屿知道像他们这样不谙世事的少爷最心软了。

“乖,别管。”他抬起手覆住了少年的耳朵,想带着他往回走。

但变故突生。

哭喊叫骂声停止了,原本紧闭的铁门被打开了,一个鼻青脸肿的女人跑了出来,慌不择路,撞到了余落身上。

她惊恐的抬起脸,脸上有几滴鲜血,两只手也遍布了鲜血,他推开余落,慌乱的往外跑。

余落被季屿扶住,隔着一段距离,地面上躺着一个粗糙大汉,歪着脑袋,眼球死死瞪着屋外

两个人最终还是报了警。

余落和季屿作为目击者,去警局录了口供,由于余落和季屿身份证都未显示成年,又联系了两人的家长。

黑色轿车停在警局门口。

模样气质出挑的一对夫妻走进了警局,余母小跑到余落身旁,看着他身上的血迹,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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