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那边我早就通知过了,他不会担心,你也用不着拿老爷子来压我。”
“秦总考虑事情还真是全面,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叶盏卿冷笑着看他。
她眉目冷然锋利,像是一株高原上的凌霜花。
让秦捷感到格外高不可攀,又遥不可及。
心里因为自己冲动的话而生出后悔,他想道歉,可叶盏卿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挣扎着起身道:“那请秦总安排车送我回公寓吧,再继续待在这里,我怕留不下全尸。”
秦捷被她猛地一刺,忍着心头的干涩,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现在还没好,就待在这里,你如果不想见到我,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叶盏卿静静的看着他,秦捷是有能让人心软的本事的。
如此高傲的人,竟然会说出如此委曲求全的话来。
可眼前的秦捷,她感到很陌生。
她不明白秦捷说这话的动机是为了什么,到底是出于关心,还是想要进一步另行图谋?
如果真如秦捷所说,这件事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他不能跟她解释原委,不能解开这个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误会?
她想不通。
秦捷的所作所为都太矛盾了。
而她从来不会忍受鱼刺哽在喉头,也绝对不会忍受这些。
秦捷如果需要时间,她可以给他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但她绝对不会接受,事情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结了糊涂账。
她冷淡的看向他疏离道:“那请您离开吧,我确实不想见到您,如果这件事没有解释,我们以后也最好不要再见了。”
秦捷握着叶盏卿的手一点一点松开,一颗心疼的发麻。
果决,冷淡。
两人之间的地位仿佛在一夜之间倾倒过来。
她成了那个居高临下左右情感的人,审判未来的存在。
而他,因为被她俘虏,失去了掌控心脏的能力。
只能任由她挥斥,鞭挞。
他眼尾泛红,声音沙哑,艰难的出声:“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叶盏卿没有说话,转身背对他,再次躺下。
秦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薄唇紧紧抿起,大步出了房间。
“钟妈!”
钟美萍连忙上前,“先生。”
秦捷看向她,“她现在情绪不好,好好照顾她,那人呢?”
“在地下室关着,也吃了不少苦头了。”钟美萍担心秦捷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连忙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您……”
秦捷打断她:“这件事不算完,账不能只算在她头上,那些害人的,也得吃些苦头,祁二呢?”
“祁少还在楼上等。”
“我知道了,你看顾好她。”
“好的。”
秦捷大步上了三楼,他面色冷峻泛着寒霜,就连步子都带着怒火。
钟美萍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又看向那件紧闭的房门,眉头紧蹙起来。
李熙这一遭,直接把先生跟的叶小姐好不容易搭起的感情毁了。
……
三楼书房。
祁家两兄弟坐在沙发上,静静的转过头看向一身寒气的秦捷。
佣人奉上茶,秦捷冷然接过,转脸看向祁泽言道:“祁二,打老鼠得费多少功夫?”
祁泽言闻言狐狸眼微眯,了然道:“功夫取决于动力足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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