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状态,刘叔有些担心,问道:“现在要吃药吗?”
江儒盛叹了口气,对着他点头,“你去准备吧。”
“好的。”
收拾好茶室,刘叔缓缓推门出去,过了一截走廊,看着庭院边静默的青年幽幽叹了口气。
上前恭请问道:“少爷,现在天气冷,怎么不回房间?”
江澈温声道:“不碍事,我只是在看着眼前株枇杷树,有些感触,一时失神而已。”
刘叔看去,笑道:“您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感触了,想来,这还是大小姐愿意说话那年种下的,一转眼,也有十年过去了,只是这枇杷究竟不是北方能种好的,这么多年来,结的果子也酸涩,不如南方的甜。”
江澈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低声问道:“您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刘叔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点,叹了口气道:“没什么对错,只要您觉得好就行,您别多想。”
江澈闻言轻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苍绿色枇杷枝叶。
脉脉纹路朝外散开,或弯曲,或平顺。
每一道纹路皆不相同。
江澈轻轻垂下眼眸。
他倒是有点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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