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下楼,秦捷房门缓缓打开一道缝,叶盏卿赤着脚从房间出来,蹲身在走廊地毯上捡起一块沾着汤汁的碎屑收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又转身回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好似无事发生。
李笑笑回到走廊,将碎屑清理干净,而后才敢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可回到李天望办公室坐上沙发,想到叶盏卿看着她的眼神,心里还是涌上一阵后怕。
“又没成?”李天望问。
李笑笑白着脸点头,“那个秦捷吹了风把脑子吹傻了,但还是很防备,刚好叶盏卿出来了。”
李天望骂了一声,紧接着又问:“你确定她相信你的话了吗?你没有把柄在她手上吧?”
李笑笑忽的一怔,脸上血色尽失。
李天望看着她这幅样子,也有种大事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说话啊,你急死我?!”
李笑笑慌张的张口,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喷雾,喷雾还在她手上。”
李天望脸色也是一白,当即怒吼道:“你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落到她手上去了!”
李笑笑六神无主,拉住李天望袖子,“叔,怎么办啊叔?!我好怕啊!”
李天望何尝不怕,东西是他买的,计划也是他的,现在李笑笑搞砸了,要是处理不好,他们都得一块儿死。
“你先别怕,那东西一般人看不出是什么,你今天已经惹她怀疑了,明天,我把她引出房间,你去她房间里找,找不到就想办法搜她的身。”
李笑笑边哭边说:“她已经排斥我了,我不能去搜她。”
李天望骂了一声,怒气冲冲吼道:“谁让你去搜的!到时候就说她偷了东西,找个员工去当替死鬼!”
李笑笑这才抽抽搭搭的应下。
李天望看着李笑笑的哭颜,只感觉火大,呵斥道:“闭嘴,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了娘!”
李笑笑努力的噤声,肩膀时不时抖动。
李天望心里更烦。
秦捷房间。
秦捷蹲在床边给叶盏卿脚心上药,药瓶旁边放着两片瓷器。
一片稍大,但表面带着些尘土,起不到作用。
一片稍小,有水渍。
秦捷的手机响了一声,叶盏卿拿起,用秦捷的人脸解开,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钟美萍的声音。
“叶小姐,人已经出发了,你们真的没事吗?”
“没事,我留了两片证物,到时候让医生检验一下有没有问题。”
“您没受伤吧?先生呢?先生还好吗?”
叶盏卿瞥了一眼脑子混沌但仍然坚持给自己上药的秦捷,红唇微抿。
“他有点傻了。”
秦捷闻言,不悦的抬头看她。
叶盏卿不再去看她,“秦捷每次感冒都会傻吗?”
钟美萍那边先是一顿,听着她话语里的轻松也慢慢放了心,缓缓道:“先生小时候因为被丢进雪地烧了好几天,留了些后遗症,只要冻着脑袋就会反应漫上很多,虽然平时不影响,但只要一生病就会很明显,这个时候容易被骗。”
“是吗?”叶盏卿低声应了一声,转而又问:“人大概什么时候能来?”
“约摸一多小时,直升机很快。”钟美萍答。
“嗯,好,我知道了。”
叶盏卿简单的安慰了钟美萍两句,便挂了电话,动了动脚,却被秦捷一把抱住。
“没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