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听到徐福东的声音,眉头就轻轻皱了皱。
介于这人之前对她的态度,她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当他一开腔,她就下意识的认为。
这老头又要膈应人了。
果不其然。
徐福东擦了擦嘴,放下餐帕,朝着叶盏卿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对着场上的其他人献宝似的开腔道。
“诸位别光顾着应承祁少,首宾位的叶小姐,也是个尊贵无比的人呢。”
不少人好奇的看去,徐福东笑道:“叶小姐低调不爱张扬,如果换做是我,有江家大小姐这个身份,恨不能大吹大擂让全城皆知。”
“嗤。”
话音一落,一道讽刺的笑声接着传了出来。
众人看去,许悠悠正意味深长的切肉,脸上全是嘲弄的意味。
徐福东听到许悠悠的嘲弄,也没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两人这幅样子,顿时让很多不知情的人,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叶盏卿脸色未变,淡淡抬眸朝着徐福东看去,再看到他身边时不时在跟他打小动作的徐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徐福东被叶盏卿这个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的有几分恼怒,好似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在她眼里无所遁形一般。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开口道:“叶小姐,您有这层身份,何必如此低调呢?”
叶盏卿闻言淡笑一声,“有什么可说的,我不过是养女。”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都安静了。
徐福东像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话,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他铁了心想让叶盏卿难堪,遂又出声道:“是吗,这点我倒是不知道,我还以为叶小姐是随母亲姓。”
徐福东这话说的委婉,但在座的人精老板稍稍一抿,就回过味来了。
徐福东为了折辱叶盏卿,揣测叶盏卿是上个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出身不干净。
想逼叶盏卿崩溃破防,让人看个笑柄。
但叶盏卿全然不如他的意,反倒是慢悠悠的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缓缓出声道:“这点你说对了,我确实是的随我母亲姓,但我母亲在很多年前就去世了,我对此很伤心,所以能不谈这个话题吗?”
话里话外。
无半点伤心的感觉。
反倒是显得油盐不进。
徐福东有些不甘心,又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人不会说话,冒犯了先妣实在抱歉,我只是好奇,江家一向重礼,为什么您不姓江。”
叶盏卿轻轻放下水杯,“很奇怪吗?我又不是江家的孩子,为什么要姓江?”
徐福东没能如愿见到叶盏卿的失态,不甘心的得寸进尺道:“原来如此,您是被收养的孤儿啊,我还以为您是江家流落在外的孩子,难怪啊。”
说着上下打量着叶盏卿,笑道:“难怪您长得不像江家人,原来根结竟在此。”
“不过有缘千里来相会,您跟江家也是莫大的缘分啊。”说着,一双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叶盏卿说道:“说起来,您跟江老爷子还有几分神似呢,如此缘分,还真是让人艳羡。”
姜江努力控制着想要掀桌的欲望,手指紧紧的握着刀叉,冷声道:“徐总一口一句羡慕是什么意思?你也想给江老爷子当孙子吗?不过真是可惜,我这个年龄认江老爷子当爷爷正好,您可能就差点意思了,要不您退一步,当个儿子如何?”
“噗嗤。”
祁泽言笑了出声。
徐福东脸色涨红,朝着他看过去,祁泽言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