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捷很满意他这个称呼,嘴角翘了翘,修长的手指愉悦的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谢了。”
祁泽言笑了声,电话挂断。
女人又软弱无骨的躺回他怀里,伸手在他胸口打转。
“再来?”
祁泽言起身,“没心情了,下次吧。”
女人幽怨的缠上他,“下次还记得我吗?”
祁泽言笑笑,从床头柜的皮夹里拿出一张卡。
女人惊喜问:“给我的?”
祁泽言说:“分手礼。”
女人脸色一僵。
不再去管女人的神色如何,穿衣出了房间。
秦捷特地打电话来跟他报喜,怎么着也得去捧场。
从酒店赶到春华阁,祁泽言径直上了二楼两人常去的包厢。
打开门,秦捷果然在里面。
见着秦捷,嘴角扯了扯,问:“什么时候一起吃饭?”
秦捷嘴角翘起,“现在还早,还得考验我呢。”
“跟钟妈说了吗?”
“还没,等她真正跟我之后带她回去见钟妈。”
祁泽言点头,坐定椅子,狐狸眼扫过他,问了句:“认定她了?”
秦捷点头。
祁泽言默了默,“一生很长。”
秦捷侧目看他,“那又如何?”
祁泽言沉默。
晚间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在身后的窗外闪烁
秦捷缓缓燃起一根烟,“我的心,很早之前就属于她了。”
“多久?”
秦捷叩了叩烟灰。
“十五岁。”
祁泽言震惊一瞬。
“我真是好运。”
他轻笑一声。
祁泽言看着他,缓缓垂目。
“这样吗?”
“嗯。”
祁泽言不再说话。
秦捷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哥。”
祁泽言漫不经心的靠上椅背,低头,也同样燃起一支烟,轻轻呼出烟雾,缓缓开口:
“我总是把你当小孩,即便你成长到现在这样,可我每次看着你,都像是在看那个小小的男孩。”
“这些年来,你不管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人人都怕你敬你,畏惧,渴望你的权势,你站的越高,身边真心爱你的人就越少。”
“说真的,你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哥很替你高兴,但哥,就是怕你吃亏。”
“我吃什么亏?”秦捷问。
祁泽言看着他,“你喜欢她更多。”
秦捷沉默。
半晌后开口:“我知道,但没关系,她只要喜欢我就够了。”
祁泽言缓缓吸了一口烟,碾灭烟蒂,“是我扫兴了。”
“没。”
祁泽言笑笑,想起宴会上遇着的事,转而告诉秦捷。
秦捷凤眸微眯,嘴角带着冷意。
“徐福东早晚死在好面儿上。”
祁泽言说:“这也不能算什么大事,你要是想搞他犯不着亲自出手,反倒落人口舌。”
秦捷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交代让对方去查查东升的账。
祁泽言默默吸烟,“许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弄?”
秦捷握着手机,眼底幽幽划过一道暗芒,“许家近几年没人节制,在榕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