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河不停哭喊,不停求饶,祁泽言都不为所动。
忽的,祁长河像是想到了什么,咬着牙决定一瞬,最终还是开口道:“表侄,不,祁总,既然你也难办,那我也不难为你了,咱们都是生意人,不管做什么都讲究平等来往。你救我一次,我
我把我名下的5%的股份转给你。”
祁泽言笑了声,低头看着祁长河。
祁长河心尖发颤,开口道:“我现在反正也是惹祸了,有没有命享这个福都不一定,说不定以后还得抛出这个股份移开榕城,与其给别人,不如转让给祁总你。”
“你说,可以吗?”祁长河颤抖着开口。
祁泽言看着他半晌,接着起身,缓缓把祁长河扶起。
“表叔,你看你,动不动就下跪做什么。”
祁泽言一脸笑意,祁长河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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