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妹很是心动:“要!”
说着,小堂妹忍不住说:“姐,其实这个游戏玩的人挺多的,不玩了也可以把账号给挂出去, 你号上还有那么多元宝, 至少可以卖两三千。”
差不多是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褚纱纱号上有这么多钱是昨天玩游戏强化的时候充值的,直接往里边充了一万。
她娇气的撇撇嘴:“不要, 懒得弄。”
“又没多少钱。”
小堂妹:“”
小堂妹之前一直以为那句别用你的年薪来挑战我的零花钱这话挺装逼的。
现在她觉得很真。
有钱人就是这样为所欲为。
她一年的生活费就是人家玩一个游戏副本的钱。
体验感二十分钟。
二十分过了就不想玩了。
用社交软件登录的游戏,可以申请游戏账号和设置密码, 褚纱纱把账号和密码申请下来,发到小堂妹手机上。
没有了游戏打发时间, 褚纱纱开始在家里自己插花。
早上送了小奶包去读书, 她去花店里慢慢挑选需要的鲜花, 从花枝鲜艳,配色开始挑, 买上一大束回家。
老师说过,插花是一个很高雅, 需要耐心的艺术呈现,不能急躁,在搭配上需要创新,把心里想表达的含义借由花束传递出来。
这就是插花和人的故事。
褚纱纱传递出来的含义就是美、漂亮, 她喜欢清雅的花束, 也喜欢浓烈的花团锦簇, 每一天的插花都是按照她的心情来排列的。
家里每天都香香的。
有时候褚纱纱还给儿子别上一朵花在他胸前的小口袋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是谁家的小王子啊。”
小奶包往前一扑:“妈妈家的。”
一朵漂亮的花就被他压坏了。
中班的课程比小班多了些,课外课仍然是红花花的特色,九月份过了,进入十月份,天气已经不炎热了,幼儿园就开始组织小朋友们走出教室,去到户外了。
有户外专属的小帽子,头盔,衣服。
小堂妹跟褚怀还在玩游戏,她把自己的号给了褚怀玩,她玩的褚纱纱的号。
“男生玩女号吗?”
褚纱纱挺新奇的。
小堂妹:“玩女号的男生太多了,很多都是玩奶妈的,我让他去买个道具变成男号,他不去。”
“为什么?”褚纱纱不解。
小堂妹吐出两个字:“没钱。”
褚纱纱:“”
褚纱纱忍不住唏嘘,以褚怀为例,给小堂妹说道:“你以后千万别学了你哥,他都毕业第三年了,我没有见他有钱过。”
连小奶包都问,问褚怀舅舅为什么很穷?
鬼知道他怎么这么穷。
小堂妹理所当然的:“我肯定不学他,我学姐你。”
拆迁款下来了,发短信发到了手机上。
现在十月份了,从签了意向书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了。
短信上说明了让他们带上户口、身份证、复印件去签字,这份合同签了,在三十天内拆迁款就会打到账户上。
褚纱纱还准备去王溪沟的废弃厂子去看看,准备要下午才回来。她提前跟公公安平说了,请他帮忙接一下孩子。
褚纱纱自己开车去的,陈平乡的路她去过好几次,早上送了小奶包到学校,到陈平乡才十点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