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嵬仍不解气,还掐着她的脖子。
她干脆放弃挣扎,闭上眼睛让他掐,反正他就是喜欢折磨她,让她痛苦,那她就满足他这种变态的欲望。
崔嵬好像一下子泄了气,反而把手松开了。
风挽月赶紧大口呼吸。
崔嵬起身,离开大床,从床头柜上拿了烟,走站在落地窗前,静静抽烟。
风挽月就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盯着天花板发呆,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指示。
崔嵬烟抽了一半,才冷漠地开口:“你就是不想跟我做,心里很抵触我,是吗?”
没错!这是风挽月心里的答案,但她口是心非地说:“不是,我只是今天不舒服。”
“呵。”他冷笑一声,“不论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满口谎言。”
风挽月仍然否认:“没有,崔总您误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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