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听得血压直飙,接连愤恼地拍了几下茶几:“这也太混账!太欺负人了!”
见许母起身要往卧室走,许苏然连忙拉住了她:“妈,你要干嘛?”
“把你爸叫起来啊,津皖大学有你爸的关系,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给她们个教训!”许母皱眉道。
“你让爸睡吧,等他睡醒了你再和他说……况且这事根本用不着动我爸的关系,我自己就有法子治她们。”
许母狐疑地看了眼许苏然,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然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可不能乱来。”
许苏然笑了下,揽着许母的肩头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放心,你姑娘不会这么蠢的。”
“妈知道你不蠢,但你太年轻了……你爸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需要先和他沟通一下,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可爸现在还在睡觉……”
“那有什么要紧,都是一家人,说完事,他还能继续睡他的觉,又不耽误什么。”许母性子有时候挺急的。
“好吧。”
许父睡得正迷糊呢,就被许母用凉毛巾强制唤醒了。
“吸根烟提提神,有正事要给你讲。”平日里许母都监管着许父,让他少抽烟,今个却主动递上了烟和打火机。
尽管脑子还有些懵,但许父向来享受当家做主,被亲人信赖的感觉,他马上坐直了身,笑着接过烟,点燃轻轻吸了口,然后徐徐扬起手慢声道:“说吧。”
瞧见许父拿腔拿调的样,许母没忍住,嗤了他一下:“让你吸烟是让你提神听事,不是让你摆谱的,你在家里可不是谁的领导。”
“唔,知道,知道。”许父语调里带了点不好意思。
听着两人的对话,许苏然心里不由泛起几分怀念。以前他们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家人之间会互相调侃,互相揶揄,但自从哥哥离世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很沉重,甚至是压抑……
许苏然走神的功夫,许母已经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许父。
许父听完也是一脸的严肃和不悦,但情绪还算自控。
“然然,你对这事是什么想法?”许父捻了烟,他现在头脑完全清醒过来了。
许苏然小声道:“周颖姐的姨妹,是派出所的民警,我打算请她帮忙。”
许父认可地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一个好办法。”
许苏然:“还有就是,我已经和温以清说了,让她搬出宿舍,至于住处嘛……爷爷奶奶留给我的那套小两居就挺合适的。”
“不错,这事你考虑得很周到。”许父一脸赞许。
“你爷爷奶奶的那套小两居已经好几年没人住了,怪冷清的,”许母犹豫着道,“你问问那可怜孩子,愿不愿意来家里住……这边人多热闹些,而且吃饭也方便。”
这话一出,许父和许苏然皆意外地愣住了,且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许母: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一套空房间了,就是许伯琛的房间。
“她是你哥哥选中的资助对象,我们对她多照顾一些也是应该的。”许母低下头,兀自叹息着呢喃。
许父知道许母对许伯琛的离世还没完全释怀,不想勉强她,于是开口道:“爸妈的房子离学校更近一些,再者那孩子和咱俩的关系也不太熟,住这边可能会觉得拘束、不自在。”
“这倒也是,”许母悄悄松了口气,又接着吩咐许苏然,“后天,你记得带以清回来,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