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父的再三请求下,温以清答应了。
为了防止别人看出她眼睛上的异样,出门前,温以清还特意戴了副墨镜。墨镜是丁橙送的,之前一直没用过,这是第一次戴。
门铃按了好一会,陶晓星才晃着身子过来。
“老师……我……我生病了,今天恐怕没力气听讲了。”陶晓星一脸难受,人也蔫蔫的。
温以清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很烫。
“去换衣服,一会我带你去看医生。”温以清扶着陶晓星回了卧室。
陶晓星勉强换了身衣服,想到自己得的是流行性感冒,怕传染温以清,他又去抽屉里拿了两个口罩。
出了卧室,他把其中一只口罩给了守在外面的温以清。
“老师,你快戴上,别不小心被我传染了,我们班好多同学都中招了。”
温以清接下了口罩。
坐电梯的时候,陶晓星问温以清是不是眼睛不舒服,为什么戴着墨镜。
温以清:“眼睛有点痛,戴墨镜可以遮一下光。”
怕陶晓星担心,温以清又补了一句:“不严重的,滴了眼药水就能好。”
陶晓星:“我家里就有眼药水,我回去拿。”
温以清连忙道:“不用了,出门前我已经滴过眼药水了。”
陶晓星放了心,没再说什么了。
去蒋医生门诊的车上,陶晓星因为脑袋发晕,便靠在了温以清的肩膀上。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笑着说了句:“你们姐弟俩的感情真好。”
没人回应,温以清是因为心情糟糕,不想讲话,陶晓星是因为喉咙不舒服。
司机尴尬地咳嗽了两下,默默闭了嘴。
在蒋医生那待了一上午,输完液,温以清又带着陶晓星回了家。
中午陶家请的阿姨照常过来做了饭,但陶晓星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的饭。
温以清摸了摸陶晓星的脑袋:“不想吃东西,就去睡会吧。”
陶晓星小心询问道:“老师,我睡觉的时候,你可不可以陪在我旁边?”
温以清有些犹豫。
陶晓星垂低脑袋,失落道:“其实我自己也是可以的……以前生病难受,爸爸也总不在家,都是靠我自己硬生生挺过来。”
听见这话,温以清心软了:“你先去换睡衣,我洗个手就来。”
陶晓星病气的脸上立刻有了神采:“好的!”
等陶晓星睡着后,温以清缓缓摘下了墨镜。
胡思乱想了一下午,直到陶晓星有转醒的迹象,温以清才拢回思绪,将墨镜重新戴上。
温以清起身给陶晓星倒了杯温水,又给他量了体温,烧退了些,但还是发热,晚上还要再量一次。
“一会你给阿姨打电话说一声,让她晚上别过来了,你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东西,老师想着给你煮点粥喝吧。”
陶晓星点了点头。
温以清:“那我现在去一趟超市,你在家里等我。”
陶晓星咳嗽着问:“我不能跟着一起去吗?”
温以清:“你生着病呢,而且外面有风,一吹更头疼了。”
陶晓星:“唔,好吧。”
陶晓星想送温以清去坐电梯,温以清没让。
刚出了小区,温以清就接到了丁橙的电话。
“你心情怎么样啊?好点没?我买了啤酒和小菜,打算晚上陪你喝点。”
温以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