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碰了碰江小川的手臂,纤细的手指传递着无声的信号,示意他冷静,但江小川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血液在耳边轰鸣,如同山洪爆发。
“江先生,别这么紧张,”高个保安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却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自信。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既然您在这里,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毕竟,叶女士的情况比较特殊,时间可能不多了…”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假同情。
“够了!”叶晚晴突然厉声打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那颤抖中带着一种被触碰到底线的愤怒。
“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现在,请离开,否则我真的报警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已经毫不犹豫地按在了紧急呼叫键上,眼神中带着毫不退缩的决心。
两名保安对视一眼,那眼神中传递着某种无声的信息,似乎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决定暂时撤退,但绝非认输。
“我们走,”领头的保安微微欠身,那个动作看似恭敬,实则充满了嘲弄,脸上的笑容更是显得格外阴冷,如同蛇类的微笑。
“叶女士,文件我放在这里了,希望您认真考虑。江先生,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他将一个白色信封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动作轻柔却不失威严,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威胁。
江小川目送他们走远,直到确定他们真的离开,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才转向叶晚晴,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你没事吧?”他轻声问道,声音中的担忧如同暖流,冲刷着夜的寒意。
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那种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一丝做作或勉强。
叶晚晴勉强叶晚晴挤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却无法掩盖眼中的疲惫与忧虑:“没事,谢谢你,小川。”
江小川弯腰捡起那个信封,手指触碰到纸面时感受到一丝凉意,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装着一份厚厚的合同,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人眼花缭乱,字迹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模糊不清,但第一页上那个数字却足够醒目——比普通村民高出三倍的补偿金额,外加医疗费用全额报销的承诺,那数字仿佛在夜色中发着光。
“这是…”江小川惊讶地看着叶晚晴,内心涌起一阵不安,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晚晴,你…生病了?”
叶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月光照到的湖面泛起细微的波纹,随即她避开了江小川的目光,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了拢额前的碎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道:“进屋说吧,别在这里。”
茶叶店的后厅灯光昏黄,老旧的灯泡散发着温暖却不够明亮的光芒,为两人的面容笼罩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墙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木质家具特有的气息。
江小川坐在木椅上,那把椅子因他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双手捧着一杯热茶,感受着瓷杯传来的温度,蒸汽在空气中悄然升腾,带着淡淡的香气,袅袅上升又缓缓消散,如同无声的叹息。
叶晚晴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肩膀的线条柔和而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窗框,似乎在寻找某种支撑。
“其实…我得了自身免疫性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