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阴暗的想法再次掠过周绮亭的脑海。
她想,如果周悯真的是一条狗就好了。
在刚把周悯抓回来的时候,周绮亭曾不止一次想过,将因被欺骗与囚禁而生的恨意全都发泄在这个罪犯身上,报复她,折磨她,让她真真正正地变成一条任人打骂的狗。
这样,至少可以永远拴着她,至少不用揣测她的想法,至少不会被她牵动情绪。
只要享受这段关系带来的单方面的欢愉就够了,不必因她的痛苦而痛苦,不必患得患失。
周绮亭的指尖又拂过周悯的颊侧,抚上耳垂,轻轻揉捏,看着周悯没有被浴巾遮盖的、布满伤痕的皮肤在热水蒸腾的淡红之上逐渐漫上另一层朦胧的绯色。
周绮亭觉得周悯自相矛盾,但自己又何尝不是矛盾至极。
明明那么恨,却偏偏不舍得。
周绮亭的视线又落在周悯的唇瓣,点墨般的黑眸洇染着浓重的怜惜。
她缓缓倾身向前,却只在周悯颊侧落下轻如飘羽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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