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苏云安便掀开被子双脚着地。
明代一下子惊醒。
“陛下,可是要如厕?”
苏云安睨了明代一眼,“朕渴了。”
明代便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去为苏云安倒水。
“陛下请喝水。”
明代态度恭敬。
苏云安只喝了一口,水便喷了明代满脸。
他冷哼,“这么凉的水,你到底是怎么伺候的?”
明代心下一惊,他实在没有伺候过人,当然也不排除他是故意的,他诚惶诚恐道。
“陛下息怒,奴才这就去为陛下烫一壶热茶来。”
此时已是深秋,夜晚寒凉如水,被苏云安喷的那口水顺着明代的脸颊落在了他的衣服上,风一吹,他便打了一个哆嗦。
实在冷的很。
明代回来的时候,苏云安还没有睡,而是在书案前看书。
明代就为苏云安倒了一杯热茶。
苏云安没看他,眼睛始终放在书页上面,他道,“给朕研墨。”
明代听话的的开始研墨。
“你恨朕吗?”
明代研墨的手一顿,“不恨的。”
苏云安哼了一声,“明代,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虚与委蛇?”
明代,“”
“陛下误会了,明代是真的不恨。”
苏云安冷笑,“即使我杀了你的父兄,灭了你的明国?”
明代面色平静,“是。”
“呵。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怎么?还想着复国?”
明代摇头,苦笑。
“不,明国灭了也就灭了,虽然陛下有时候残暴了一些,但明代知道,你比我的父皇,比我更适合做一个好皇帝。”
苏云安抬头瞥了明代一眼。
明代依旧在研墨,不曾抬头,连眉眼都是冷淡的。
从苏云安的角度只能看到明代一个冷淡的侧脸。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明代道,“说起来陛下可能不信,我对当皇帝并没什么特殊的执念,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当皇帝的那块料,相比于当皇帝,我更喜欢舞文弄墨,我并不喜欢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我?”
明代,“”
“奴才失言,还请陛下责罚。”
苏云安看着手里的那一卷书,久久没有继续开口,也不知道信了明代的话没有。
明代在心头腹诽,就算他想复国,手里也得有人脉,他现在就犹如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飞是飞不起来了,谈何复国?
他也没有这样的心思,太累。
还不如躺平了。
“我记得你写了一手好字,朕的字还是当初的你教的,说起来你也算朕半个老师了吧?”
“陛下说笑了,奴才怎配成为陛下的老师?”
苏云安拿起毛笔在书案上大手一挥。
虽然明代教了苏云安写字,但他的字跟明代的字半点也没有相似之处。
明代的字偏端庄秀气,而苏云安的字更加狂放不羁,像极了他这个人。
文睿锦夜半醒来时,不见身侧有苏云安的影子。
灯火阑珊处,苏云安与明代一站一坐,一个研墨,一个写字,他们挨在一起的画面是那么和谐。
文睿锦突然就捏断了自己的指甲,心里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