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却没应声,回到书案旁之后便再次执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手中的笔便像游龙般在纸上游走了起来。
唐小知见这阵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把自己给画残了。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萧砚才终于放下笔,“好了。”
唐小知松了一口气,赶忙走了过去。
也不懂自己在画里是什么模样。
他来到书案的另一侧,低头看去,不由发出惊叹--
画中青年的视线让人感觉甚至穿透了这张薄薄的画纸,一双含情目波光流转,像是在与自己对视一样。
最重要的是,画中人竟和他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是平面上,一个是现实中,生动极了。
萧砚见他呆愣的模样,出声道:“其实在你来之前这副画就差不多作好了,只是五官尚未勾画。”
青年的模样早已经在他的脑海中万般熟悉,只是执笔时却画不出其神韵的万分之一。
唐小知笑眯眯地看着他,“多谢陛下,我很喜欢。”
……
没过多久,殿门口的侍卫走了进来。
“陛下,徐太医来了。”
紧接着,一个双鬓微白的老者提着一个木质药箱踏入殿内。
“老臣见过陛下,见过侍君。”
“起来吧。”
“谢陛下。”
萧砚看了唐小知一眼,侧身说道:“徐太医,有劳了。”
说着将手腕递了过去。
徐太医奇怪地抬头看了唐小知一眼,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低声道:“是,陛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唐小知直直地盯着两人,满脸焦灼,但察觉到太医面上并没有什么异色,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准萧洵真的是骗人的。
徐太医沉思良久,道:“陛下,老臣并未发现何处不妥,您的脉象同之前的脉象相比,并无什么差异。”
萧砚放下衣袖,点点头,“有劳了。”
唐小知心里仍是不安,向前一步,低声问道:“徐太医,你对‘将离’有所了解吗?”
徐太医闻言一脸骇然,“这可是至阴至毒之物,老臣曾在古籍中看到相关记载,只是这种毒药如今已然差不多消失在世间了,侍君如何得知?”
唐小知温声道:“我也是前几日在古籍中偶然发现的,那倘若有人服下或是不慎沾染,除了后期出现病症外,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检验吗?”
徐太医眉头紧皱,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道:“老臣虽然对此毒药不甚了解,但曾经也看了许多相关的古籍。”
“倘若怀疑自己中了‘将离’,唯有一法可验,也就是取一些血液,如若在两个时辰之内变至无色,也就是……”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又顿了顿,“即使中毒之人此时用这个法子知晓了结果,也回天乏术了。”
毕竟“将离”极为凶猛,难以发现,而一旦发现,也早已过了挽救的时间,只能等死。
唐小知不死心地又问道:“难道没有一点办法可以解开它吗?或者……缓解也行。”
徐太医苦笑着摆手,“侍君,您如果实在好奇,不妨去藏书阁中解惑,老臣和太医院的那些老家伙们研究此毒数年,一丝头绪也无,别说缓解了,甚至连它的作用原理都未曾完全明白。”
“唉,也不知是何人造了此毒,未免太过阴邪。”
唐小知脑中一片茫然,呐呐道:“有劳徐太医解惑。”
“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