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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着谭家的养育之恩,他没跟家里人吵。谭家没有明面上的真吵,但背地里,关系早已变了质。

最后在谭文岭哥哥的婚宴上爆发。

谭家丢了几千块钱礼金。

监控没拍到,谭文岭因为和谭家关系变差,一直一个人躲在角落。

听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谭文岭就能想到后续发展。

果不其然。

就算没有证据,所有人的矛头还是对准了他。因为他是外人,于是得到了那些人毫无道理的怀疑与谴责。

亲朋好友明里暗里将谭文岭这个外人踩进泥里,便显得他们和谭家的关系越亲近。

而谭家心软又好骗。

当天晚上,谭文岭和谭家人大吵一架,前者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去一次。

而隔几天,谭家亲戚间就把谭文岭偷钱的事锤得板上钉钉——

如果他没有偷钱,他哪儿来的钱到外面生活?

而这件事发生的时间,还是谭文岭高二的寒假。

他才刚满十七岁。

“离家出走”之后的生活,虽然艰难,谭文岭却适应良好。

周围的言论影响着谭家人,又何尝没有影响他?

如果他全然相信自己的养父母,怎么会自己偷偷写稿兼职攒钱,又在矛盾爆发之时立刻走人找到新的落脚之处?

有的事情早有预兆,脓疮生在暗处,总有爆开的一天,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谭文岭懒得去管谭家的破事,但无奈破事总是找上他。

谭家人开始不断联系他,让他回家。起初好言好语,而后声泪俱下,痛斥他不孝,白眼狼,三番五次找来学校。

谭文岭请假的次数一次次叠加,有去医院的有去应付谭家人的,很快和班长余都混熟。

可能是压力太大,某次余都开了个询问的头,他就一股脑把家里那些破事全告诉了余都,某年某月某个亲戚对他阴阳怪气都没漏下。

余都听得匪夷所思,嘴巴半天没合拢。

远足活动后,谭文岭和薛向笛还有田晴成了朋友。

有了后两人细心照顾,他请假去医院的次数终于慢慢降了下来,谭家人不再频繁找他,生活终于进入了正轨。

而在高二期末的某次午休,谭文岭从医院回学校,在校门口碰见了“熟人”。

他的养父,以及养兄。

登时谭文岭就额角一跳,立马转身打算换个校门,但很遗憾,他已经被看见了。

那两个熟人把他堵在校门口,又开始求他回家。

谭文岭莫名其妙,问了两句才知道,哦,小偷抓到了,某个亲戚的某个游手好闲的小辈一时贪心,已经赔了钱。

“和我有关系吗?”谭文岭冷着一张脸,和面前两人完全不同的清冷眉眼透露出一种锋利的美感。

好不容易摆脱这两个牛皮糖,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下午的上课铃已然打响。

谭文岭甩开抓他的手臂往学校里冲,又被来督查的学生会成员挡在门口。

因为学校近期有学生借走读证中午违规出校,派了人检查。

谭文岭被守在门口的一人拦下,说他迟到了,硬要他登记姓名班级。

谭文岭正一肚子气没处发泄,闻言直接炸了:

“神经病吗我有走读证!你是眼瞎吗看不见这上面‘走读证’三个大字?”

“没说你走读证,迟到了也要登记。”

“登你大爷的记!你半个小时前就坐这儿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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