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横着的刀。

据不知名同学真情实感描述:路过他们的时候,感觉自己要是再不努力就真的死到临头了。

这时候再偏头看看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效果拔群,什么玩乐什么放纵全都迅速从脑子里摘了出去。

就连一部分热衷于大脑的同学,当他们打闹到望雀和薛向笛旁边的时候,也不自觉噤了声,乖得像一群鹌鹑,蹑手蹑脚安静经过。

开玩笑!考过年级第一的人都这么卷,他们怎么有脸在她眼前闹腾?!自己不脸红的吗!

满脑子摸鱼的余都这回也没逃过。

作为14班两个新晋卷王的学神朋友,她第一个就被拉进了卷王中心,被迫一起进步。

被强迫着努力了几天,余都眼冒金星,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念头,立刻拉了谭文岭和田晴入伙。

辅导后两人,总比辅导薛向笛这个进步神速的卷王要轻松,更别说还有一个望雀在旁虎视眈眈。

她甚至怀疑望雀背地里接了陈女士的任务,要好好整治一下她的懒病。

但被抓过来的田晴和谭文岭就不轻松了。

废话,学神的思路那么好跟那还是学神吗?

但难归难,累归累,到底没有一个人主动停下脚步,半途而废。

没有人想留遗憾。

晚自习下课,放学的悦耳铃声响彻整个教学楼,薛向笛却闻所未闻,依旧聚精会神算着手头上这道题目,直到他落笔划线,笔尖却滞涩着划出一道凹痕,他才怔然停笔。

没墨了。

薛向笛松了松握紧的右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握笔姿势早就错了,手心掐出几个深陷皮肉的月牙。

这么一打断,他的思路也就断了。

“呼……”

男生深深呼出一口气,视线还落在课桌的卷子上,眼神却飘忽着没有聚焦。

余光中,斑斓的颜色晃了晃,闯入一片灰白。

薛向笛连忙眨了眨眼睛,看到是望雀,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还是会一起走一段回家的路,他不会让她久等。

收完书包,教室里的人都走空了。望雀一一关掉了教室的窗户,等待门边,见薛向笛背着书包朝她走来,抬手关了室内所有灯光。

走廊上的灯火淌进教室门内一米的空间。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便陷入了沉睡,14班所在的二楼除了望雀他们再无一人,只有对面走廊还能见到依稀几个人影。

薛向笛从昏暗中走出来,主动伸手与望雀十指相扣。

他没说话,但抓得死死的,像是深陷沼泽之人抓住了唯一一根藤草。

望雀清楚感觉到了他的力度。

她从小就成绩好,在拼命学习这方面,她很难跟薛向笛感同身受。

她知道薛向笛想要和她考进同一所大学,知道他一直心心念念,为了这个目标没日没夜,吊着一口气,身体疲惫,但心却是愈发蓬勃。

他从未这么拼命地、明目张胆地追寻过什么。

所以她无论多么心疼,多么担忧,都不可能说出让他歇歇,说出一个城市也挺好这样看似宽慰的话。

薛向笛拉着望雀的手,在即将迈出教室的那一步,后者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薛向笛。”

薛向笛脚步一顿,茫然回头,还没问出什么,就被望雀拉进了怀里。

他们在昏暗中紧紧相拥,走廊的光线只蔓延至他们脚边,无法再前进一步。

“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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