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都百无聊赖地玩着发圈,嘴里嘟囔着“人无完人,犯困很正常”,眼球咕噜噜地转,一下子捕捉到了过来的薛向笛,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薛!”
她高高兴兴地让了位置。
“来来来你坐我这儿,我去上个厕所。”
溜得飞快。
望雀挑眉,直接把余都的卷子塞给薛向笛。
薛向笛自然坐上了余都的位置,望雀把卷子递给他,他就细细浏览了一遍,然后挂了和望雀同款无语的表情。
年级第一的滤镜都快幻灭了。
“这也能错?她做题的时候一定睡着了吧?这几行用肌肉记忆写的?”
望雀闻言哼笑出声。
“我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几分钟后余都回来,不满地控诉他们“学术霸凌”。
时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地学习中过去。
到了四月初,第二次月考结束。薛向笛拿着班级第三,年级第二十一名的成绩开开心心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远足活动。
这次余都还是年级第一,看上去是被刺激惨了。
望雀拿着班级第二名的成绩,高高兴兴和薛向笛成为了邻近两个小组的组长。调过座位后,虽然不是同桌,但他们成为了前后排,终于再次坐在了一块儿。
高三的远足不再像高一高二那样走上整整一天。学校给了学生们一日的空闲时间,但整条远足路线只需要半天就能走完。
剩下半天,学生们便可以自由安排。
中午搭乘运输车返校后,薛向笛就和望雀商量着说要去看看彩陶。
彩陶还待在花浩思家的宠物诊所里。
两人找花浩思一说,后者拍了拍胸膛,直接带着两人去了自家的诊所。
还没进门,望雀就看到彩陶端坐在诊所前台,正对着前台工作人员的电脑探头探脑。猫咪姿态优雅矜贵,毛色顺滑发亮,显然是过了一段顶好的日子。
之前的骨折伤完全看不出来了。
花浩思说,三月份的时候,彩陶就已经养好了伤。本来要放归学校,但诊所这边和学校的救助社一商量,最后还是把彩陶收养留了下来。
无他,在医院这么久,彩陶也住习惯了,已经把这里当了家。
每天在医院游逛,装模作样五分钟就能得到来自不同人的零食投喂,还有医护人员定点给喂的肉罐汤罐。
日子过得顺心舒心,猫咪也不想走。现在放归回去,它可能自己都能找回来。
索性就收养了它。
彩陶也没有辜负大家给它的优渥生活,猫德俱全,聪明得不行。往往人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手势,它就能看明白对方是要它干什么。
情绪价值拉满。
花浩思带着两个同学进门。
彩陶耳朵动了动,一下子转过头来“喵”了一声,透蓝色的眼睛清澈如水晶,漂亮灵动,将来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接着它双爪向前,翘着屁股伸了个懒腰,抖了抖身上的绒毛,轻巧地从前台柜子上蹦下来,几步跃至薛向笛腿边,抬着脑袋蹭了蹭。
“喵——”
叫声又软又酥,极尽讨好之态。
薛向笛没扛住,蹲下来摸它。然后眼前的漂亮小猫轻轻晃了晃毛茸茸的大尾巴,蹭到薛向笛面前,爪子扒拉上他的膝盖,仰头继续蹭薛向笛的鼻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把薛向笛迷得不要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