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笛。
“我们之间隔了一堵墙,两道门,我怎么勾引你的?”
望雀双手抱臂倚靠在门边,看着薛向笛似笑非笑。
与其说是在为自己辩驳,不如说更像是在逗人。
“你用信息素勾引我。”
薛向笛哼哼两声。
“我本来都回房间了。”
“但是你来敲门了。”
那是你行李箱倒了。
但是望雀没说这话。
再说下去,一人接一句,没完没了。
谁大晚上的时间用来小学生斗嘴。
而且她确实没收敛信息素——尽管她开始没有意识到。
望雀直直看着薛向笛。
薛向笛毫不示弱与她对视,眼里带着胜利的笑意。
他就说她故意勾引他。
那股子细微而隐秘的信息素从下午开始就偷偷摸摸地缠上了他,放松时让他发现它的存在,等他反应过来主动去寻了,却又了无痕迹。
就这样缠了好久好久。
他也被牵动心绪好久好久。
现下夜色降临,月色静谧,他翻找这一整天的记忆,莫名觉得,自己下午在沙发上午睡时的梦中,也有那一点点清甜的痕迹。
薛向笛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望雀本能地需要他。
比起安慰,比起承诺,比起宣告,索求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安全感。
他无法用语言讲明自己发现这一真相时的心情。莫大的喜悦包裹住了他整个神志,让他无法再给其他的情绪多分一点点空间。
心脏的鼓点蔓延到四肢,血液随着清晰的躁动沸腾灼烧,耳旁除了鼓动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些飘飘然。
望雀身后的房间门大开着,和他自己房间简单的白炽灯不同,里头暖黄的灯光流淌到他脚下,饱和的暖色让他头晕目眩。
谁都没说话,气氛很好,他等着望雀靠近他。
但是她没动,还是靠在门边,看着他,神色幽幽,眼里除了他没有其他情绪。
……
那他主动好了。反正她的信息素飘了那么久。
第一次,薛向笛如此之快收拾好了内心的纠结,迈步向前的动作干脆又利落,刚贴上人,下一刻,唇瓣便靠近了对方嘴角。
望雀没多做什么动作,任由他亲。
薛向笛便更加大胆了些。
他更近一步,将望雀推到墙上,伸手攀上她的侧颈,示意她稍微低一点点头。
她完全配合,轻而易举读懂了薛向笛的肢体语言,让干嘛干嘛。
好可爱!
薛向笛一边心里尖叫一边凑上去贴贴。
亲亲唇角,再亲亲脸颊,最后回到唇角,一点点挪正位置。望雀把主动权全部给了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伸手搂住了他的后腰。
被搂住的那一刻,轻微的摩挲与力量穿过薄薄的睡衣渗进皮肉、骨髓,牵动敏感的神经。薛向笛只觉一阵细微的酥麻从脊骨直达天灵盖,脖颈耳后顺着绯红了一片。
却没有任何退意。
愈发兴奋。
她对他予取予求,堪称纵容。他想怎么亲怎么亲,她没表露出一点点要抢夺主动权的意思,反而还在适当的时候配合他。
薛向笛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