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该打打鸡血了!”
碰巧,这时温澍进教室了,头发剪短了几寸,俊秀五官又清晰不少,但还是人淡如水、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身后的谢天不屑一顾,“谁知道是不是装装样子,欲擒故纵还没玩完呢。”
温澍眼底惊起一阵波澜,“别说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
谢天的声音反而还大了几度,班里同学坐满了一半,刹那间,陷入死一样的平静。
“……”尹禾月放下书,抬头看他们。
戚杉:“谢天你差不多得……”
“道歉。”
尹禾月打断道。
其余人都被她掷地有声的两个字惊得忘了说话。
谢天嗤笑:“尹禾月,你在跟我说话?”
“是,道歉。”
“凭什么?”
“凭你在公共场合造谣我。”
“这算什么造谣?”
“不算造谣?那如果你能保证我欲擒故纵是事实,请你原封不动对着教室监控再讲一遍,你敢讲我就敢承认。”
“……”谢天犹豫了。
戚杉点头道:“谢天,你刚才真有点过分了。”
坐在第一排的花澜寡言少语,以前只闷头学习,今天也被逼地叹气,“太吵了。”
余徐左看看、右看看,不敢吱声。
谢天憋得脸涨红,支支吾吾地说:“行行行,对不起行了吧。”
“嗯,但我选择不原谅。”尹禾月淡淡地说。
他再没辙,低头跑出了教室。
前世尹禾月小心翼翼地讨好温澍,忍着他朋友的揶揄调侃,从今往后,这些话再也伤不到她了——她当然要一一驳回。
温澍步步走到尹禾月的身前,“放学来课后辅导。”
“不了。”
“……”温澍顿住脚步。
尹禾月被羞辱,只换来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补偿”。
而这补偿,处处透露着施舍。
“我想自己学。”
说完这句话,尹禾月再次投身到知识里,连温澍什么时候走了也不知道。
上午的课很快过去,中午午休时,尹禾月在天台,轻描淡写地向盛一南说起了晨读的事。
盛一南总是踩点上学,错过了这个小插曲。
听尹禾月讲时她还在啃面包,听完后吓得她嘴巴喷出几粒面包屑。
“这算小事???”
“嗯,因为已经解决了。”
盛一南骂了一通谢天后,皱眉问道:“月月,你真不喜欢温澍了?”
“真的。”
盛一南激动地抓住尹禾月的双手,“……你终于开窍了!姐请你吃食堂的小笼包!”
尹禾月无情拆穿:“我看是你自己想吃。”
……
一周后,班里对尹禾月的冷嘲热讽逐渐无功自破。
——因为她真的做到了每天第一个到班,最后一个走。
课间的办公室里,梁文抿下一口菊花茶,看着尹禾月把卷子里最后一个大题的解题步骤写在纸上,点点头,“嗯,保持这个思路。”
“谢谢梁老师。”她头也没抬,把写的答案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梁文本不是啰嗦管教的性格,但见她这副勤奋好学的模样,忍不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