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妧用衣袖抹了下眼角,一副委屈到哭的模样,“爹,你也知道我是被咱家抵债来的,我一嫁过来婆母就分了家。爹若心疼女儿,还是不要再来找我的好。”
不来找她?那怎么能行。
想到林翠花昨个说的话,秋石头一时没把门全都抖落了出来,“你这说的啥傻话,昨个你娘都看见了,你同你婆母可一起买棉花呢,你那婆母咋可能不疼你,你别唬爹。”
原来是昨个被瞧见了,怪不得他今个这么早就来堵门。
秋妧知晓原由立马有了应对法子,她那眼泪说来就来,泪珠一串一串根本止不住。
秋石头一时间看呆了。
“原来爹不是真的想我了,爹这是看见棉花,以为我手上有棉花。”秋妧身子一软,堪堪扶住墙,她捂着心口只一个劲的掉泪,“爹是想要棉花才来的,对不对。”
“你你这孩子瞎说啥,爹咋能是那人。”秋石头恨不得上去捂住秋妧的嘴,这种话咋能往外说,若是让外人听见他那老脸还能往哪里放。
秋妧哭了好一会儿,见隔壁邻居终于打开门往外瞧,她哭的更加大声,“爹,女儿如今嫁进了宗家,便是宗家的人,宗家的东西女儿不能拿给您。”
“女儿感念爹心里有我,可可我不能收爹的东西,我已经嫁出家了,若是让娘知道今个我拿了爹的肉,娘会生气会打我。这肉爹还是带回去给虎子吃吧。”秋妧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她扯着嗓子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周围人对着秋石头指指点点,他们可都听见了,这老头子是来女婿家讨东西的,提着快没有肥肉的猪肉就妄想换棉花。
宗骁站在门内,心跟着一颤。
这幅模样的秋妧,他也是第一次见,若不是秋妧再三叮嘱,他都要信了她的鬼话。
“真是不要脸,都嫁出去换了聘礼,咋还惦记姑娘东西。”
“就是,一点子棉花还惦记上了,真不知道这爹咋想的。”
“我瞧这爹也不是个好的,谁家真心疼闺女的会一大早上门来讨要东西。”
秋石头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那些人竟然指责他!他可是秋妧的爹!
“你你。”秋石头气的抬手扇向秋妧。
只听“哎呦”一声,那巴掌并未落下,反而是秋石头的手腕被宗骁一把抓住。
宗骁力气大,他稍稍用力秋石头就疼
的吱哇乱叫。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宗骁可没有秋妧那般好脾气,他一双眸子冷的能冻死人,“你可记好,秋妧早与你断了亲,若是你再缠上来,别怪我把你家那些脏事往外抖。”
秋石头最是怵他,他疼的连连点头,根本没往“脏事”二字上面想。
“我走我走我走,你快松手。”
宗骁适时松手,秋石头见状赶紧溜走,他跑得飞快临走前也没忘记自个带来的那块肉。
他一边揉着手腕一边骂骂咧咧道:“兔崽子还敢对我动手,明个我就让你把钱吐出来。”
秋家。
林翠花一直焦急的在院里等消息,见秋石头空手归来,便知道这事没成。
“那死丫头不给你东西?”她问。
秋石头哼了一声,“不给东西?她还装模作样不认我这个爹呢。”
“不认你?”林翠花微微皱眉,“咋滴,你去找她没让外人看见?那些人没帮你训她?”
老子训孩子,那可是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