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璨:“?!”
贺延南和方温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
傅臣寒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中透着铁青,额角青筋跳动,以一种极其僵硬别扭的姿势靠在床头,而他身边,拱起了一个巨大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蚕蛹。
“噗……”贺延南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方温也红着脸,别开了目光,但肩膀微微耸动。
贺延南扶了扶眼镜,眼神戏谑地在傅臣寒强作镇定的脸上和那个蚕蛹之间扫视,语气悠长:“看来……我们回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说,昨晚的你们二位的实践课程还没结束,延续到了今早的复习巩固阶段?”
就在这时,那团蚕蛹顶端,艰难地拱开了一条缝。
姜璨那张被闷得红扑扑、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一双水润的杏眼眨巴眨巴,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被抓包的茫然,像只误入人类卧室的毛茸茸的猫。
这画面,击碎了最后一丝尴尬,只剩下满室荒谬又无奈——以及傅臣寒得无地自容。
终于收拾妥当时,姜璨挽着傅臣寒的手臂,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她故意当着贺延南和方温的面,晃了晃傅臣寒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带着点娇嗔的抱怨,却又分明是炫耀:
“我说呢,今早起来腰酸背痛的,都怪你们昨晚非要灌臣寒酒,这下好了吧,把你们二位主人家都给赶出去了。”
傅臣寒:“……”
他脚步一顿,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闭了闭眼,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耳根那抹可疑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他真的很想把姜璨这张颠倒黑白的的嘴堵上!——
作者有话说:不是,还是两人接吻啊,没有任何身体描写,锁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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