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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微风拂过发丝,在她的心尖泛起涟漪。

此刻的她若是抬眼望去,就会发现言清泛红的耳尖和脖颈。

轻柔的吻一触即发,纪棠很快撤离,红着脸道:“现在我们扯平了,不需要谁对谁以身相许”

但她没有,心虚地挪着小碎步后退。

言清眸光晦暗,深不见底,扣着她的后脑,阻止了她微微后退的动作。

“唔”

门外的牡丹花瓣顺着风的方向飘落在地,落下一室旖旎。

*

“上次答应与人相看,结果你毁约,这次我替你重新约了人家,可不许再耍赖。”

纪夫人絮絮叨叨,听得纪棠耳朵都起茧子了。

言清最近很忙,算下来已经快十日没有见到他了。每晚都靠纪不理和大黄给她传信,信上多半不过是叫她吃好睡好之类的话。

哼。

真关心她,干嘛不抽空来看她?

想来也是,四皇子一派遭到太子党羽弹劾,搜刮出不少罪证,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种种行径罄竹难书。

最要紧的一点,四皇子被外放到距离汴京十万八千里的北地,非诏不能回。

纪棠不清楚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听闻大坏蛋不在了,高兴地多吃了两碗饭。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出门,再也不怕坏人把她套麻袋了。

见女儿仍在发呆,纪夫人夺走她手里的小人书:“怎么魂不守舍的?”

“你爹和哥哥短时间不必回去,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婚事了。”

“阿娘,我可以不去吗?”纪棠抿唇,眼巴巴地看向纪夫人。

纪夫人笑了:“这可不成,我答应了那家老夫人,说什么也要让你们见上一面。”她眯了下眼睛,好奇道:“除非你有心上人了,你娘我就舍下脸面去替你说一嘴。”

“我”纪棠嘴巴一开一合,纠结许久,还是说不出口。

太难为情了。

罢了,反正言清最近很忙,应该不会注意到她是否与人相看。

只要她跟那位公子好好讲清楚,把家里这边糊弄过去,再偷偷溜走就行了。

纪棠暗自感慨,认为自己想出了绝世妙招。

到了约定日子,她没有仔细梳妆,随意挑了一件衣裙就出门了。

竹桃捧着几盒胭脂在她身后,哭笑不得:“小姐,您就这样出门与人相看吗?”

这跟去见言大人差距也太大了。

上次就连发髻都弄了好几遍呢。

纪棠叉着腰,歪头一笑:“竹桃,我好看吗?”

竹桃讷讷点头:“小姐自然是好看的,见过您的没有不夸的。”

“那不就得了,我还需要涂脂抹粉吗?”

“也是”

纪棠摆摆手:“我很快就回来,大鸡腿给我留两个。”

竹桃犯了难:“可是,小姐您不是要跟那位公子一同用膳吗?”

“哎呀,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纪棠掀起裙子,脚程很快地溜了出去。

她才不要跟陌生人吃饭呢。

乞巧节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街上热闹非凡,不少摊贩都摆起了“牵红线”的活动。

“姑娘,姑娘。”纪棠被人唤住。

来人是个青年书生,手里拿着一沓红线,见到她之后微微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我瞧姑娘容貌过盛,近日又红鸾星动,不知可要试试我这月老庙的红线?”

纪棠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许多人手里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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