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一说,自己短短两天就欠了两个大人情。
岑晚忽然感到了债来如山倒的窒息感。
没等岑晚和0813讨论出点头绪,沈衔玉已经带着新袜子和拖鞋回来了。
岑晚有种当面说别人坏话被抓包的羞耻感,虽然对方听不到,但还是心虚地飘开视线不敢看沈衔玉的眼睛。干干巴巴地说出似曾相识的话:
“谢、谢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沈衔玉视线低垂,眼下青黑叠着睫毛投下来的阴影,自内而外的疲惫感更加明显。
“什么都可以?”他问。
岑晚重重点头。
决定接下来不管听到任何离谱的要求都要表现得完美无缺。
“那可以摸一下吗?”
岑晚呆住,以为是对方口误了。
“可以给我摸一下吗?”对面重复了一遍,
语气疏松平常得像是普通打了个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