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此没有实际经验,但好在是聪慧主动的学生。为这事儿,早去留意过市面的春宫本。
图画乍看不明白,还特地对着精讲房中术的文字教导仔细翻看,以便好生理解消化。
据夫人之前的反应,他应是学对了。可今夜的阵仗不比寻常,再有天赋的学生,初次上试心里也是没底。
怕她伤着,只能愈加耐心地伺候。
芙蓉帐中春色满溢。纵是做好了准备的冯芷凌,此刻也免不了羞恼难熬。
这人是不是在报复她……怎么要这样久?
明日起来,得先将榻上这两层褥子都换掉罢?不知不觉从趴在他怀中被换成压在身.下的位置,冯芷凌还不由自主分神想着。
洗也不成……总之她不会再睡这褥被!
忙碌间觉察她的走神,男人手上略停了停动作,不满。
他可是一直辛苦忍着,有的人还能得空想有的没的。他这才将辛劳半晌的手撤下,换作旁的。手掌顺着她的颈、肩……
此时才腾出空,同她双唇相接。
虽说别处更是亲密无间,可他还是喜欢亲这里,每回触碰,都想将她吞下去。
冯芷凌被磨得受不住:“呜呜。”
嵇燃:“嗯?”
哼哼唧唧的,听不明白。
冯芷凌把他的头推开半寸,喘口气才说得出话:“你、你要就快些儿。”
嵇燃懂了。
备考的时间太长,考官这是催促他呢。
他倒也察觉了火候。若若没有一开始那般紧绷不说,咬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怜惜地吻了吻她嘴角,男人缓缓沉了下去。
听说会痛。看她方才反应,多少也是有些疼的。
嵇燃没敢随心所欲去动,忍得面色涨红。趁这时,又搂着怀中人好一顿疼,只想叫她留神别处,省得注意力全在那一处。
他却不知道,此刻再怎么努力,冯芷凌也只能留神着那处了。毕竟是第一回,又叫嵇燃伺候得情动不已,冯芷凌此时哪还有心思留意身上舒不舒坦。
床帘轻晃了半夜,其间还传来微微抽泣的声音喊着“谨炎哥哥”。只是先前娇嗔几分,到后来便格外无力气恼起来。
还有大把力气的那人,则全不顾自己还有几层脸皮,只顾哄骗她:“就一会。”
“半炷香功夫,马上。”边哄她,边不忘占便宜。
冯芷凌抽抽噎噎,哑着嗓子:“……半炷香,这会都天亮了。”
男人却随手抓了一旁的绸带,将她眼睛遮起来:“没亮,还要一会。”
“……”
一夜风声动尽,朝阳当真升起来了。
…
冯芷凌再醒来时,便透过床帘窗纱,望见外头天光大亮。
不仅如此,日头还高高挂在空中,是冬日里难得晴朗的好天气。
她慢吞吞翻身起来,外间候着的婢女急忙想进来伺候,被冯芷凌轻声打断。
“先替我备温水沐浴罢。”
昨儿事毕,谨炎哥哥倒是打水给她擦过,此时身上是干爽的。要是如昨夜那样黏腻,她恐怕睡不得多久就得醒来。
只是擦身究竟没有浸浴来得干净彻底。冯芷凌躺进温热的水里,低头便在清水粼粼中看见自己身上几处发着红……
膝盖、腰侧、腿根……浑身没几块好地方。
婢女此时方得夫人允许入内,见这一幕也羞红了脸。冯芷凌默然一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