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煦不会只是朝中一个小小修撰。”宁煦急切地道,“若若有事尽可同我说,只要是你的心愿,我一定会倾力相助。”
冯芷凌却回答得冷淡:“不必了。”
“宁大人肯告知此事,妾身已十分感激。”她话语生疏客套,像一只无情的手攥紧了宁煦的心脏,“还望宁大人将来有其他线索,能及时提示,于妾身而言便是莫大帮助。”
再不说些什么,只怕今日走了便再难有机会单独见她。
宁煦忍着心痛:“既然我此次上门来,已如约说出我梦中‘天机’。那作为将来再提供线索的交换,嵇夫人是否也该将你的梦境告诉我?”
他脸上终于不再是一味退让哀求神色,倒让冯芷凌多了几分曾见的熟悉:“夫人没有提出异议,想必也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既如此,您在梦中看见了什么,宁某也……十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