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说啊!唉,我今儿这随口一说,宁大人可莫去外头提。”

宁煦点头答应。

侍卫唏嘘几句,有意想约宁煦饮茶聊一番再回三皇子宫中挨骂。宁煦心里装着事,假装为难地找了个借口推辞离开。

失踪的人是若若?

宁煦皱眉往家里走,一面想着该如何是好。

他一介文臣,身边没有人手能铺天盖地搜查,也不知案情与其中具体线索。但见出动许多禁卫而朝中并无消息,想来这件事情并没被大肆宣扬。

她夫君不是很能耐么,怎么连这样一个文静娇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

宁煦心中焦急无处发泄,却又不能径自寻去嵇府上找嵇燃打听。

那人势必不肯告诉他。

但他既然知道了,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啊!

*

李鸿越从郊外匆忙赶回酒栈时,天色已经快黑透了。

他翻窗回去,只见李迎瀚仍在桌上趴着。身旁是自己的手下,正一人装出二人交谈声响。门外的随从或能隐约听见,只会以为里头两位主子仍在低声说话。

那手下从袖中摸出药包向李鸿越示意,而后悄悄从来时的那根房梁又潜了出去。

李鸿越在桌边坐下,举起酒壶自顾自饮。

“叫店家再拿两壶来。”过了一会,他故意高声道。

这喊声惊动了昏睡的李迎瀚。他动作困难地从桌上抬起上身,面色痛苦:“浑身都僵硬,想必我睡了许久,害二哥好等。”

他浑然没想到是李鸿越的手下怕他提前醒来,每过半个时辰便将迷药放他鼻子下嗅一嗅。

李鸿越道:“来饮酒,何须在乎时辰远近?”

这话他说得潇洒,李迎瀚忍不住认同:“二哥说得对。”

“着实不记得什么时候醉倒过去。”李迎瀚只觉自己趴坐得头昏腿麻,站也站不起来。李鸿越急忙上前扶住他:“四弟当心。”

“还不进来扶着点儿你们主子。”他把李迎瀚的侍从唤了进来,道,“时辰不早,咱们也该回宫去了。

“回、回去。”李迎瀚面色酡红,仍带几分酒意,“这天都黑了……”

等李鸿越进得自己宫里头,已近半夜。酒栈距离皇宫不算近,李迎瀚偏趁着醉意不肯乘车,一定要透着风走回宫去。李鸿越无法,只得陪他一道。

将醉醺醺的弟弟拎去他自己宫里头,李鸿越才转身回自己住处。

雪薇还在他寝房外候着,见李鸿越终于归来,喜悦道:“殿下今日不上朝,怎么也回得这样晚。”一面殷勤替他将沾染酒气的外袍除下。

李鸿越随口道:“赶紧去睡罢,这些事哪用你做。”

桓雪薇将他的袍子揽在臂弯抱着:“向来都是我们姐妹两伺候,殿下如今心在外头,倒和我们生分起来。”

她留意着李鸿越神色,却看不大出他今夜心情是好或不好。

李鸿越:“我去浴房。”

他走进热气蒸腾的房间,顺手将衣袍拉散,露出的肌肉十分结实。他体格矫健,显然并不是平常轻浮莽撞、不学无术的那个样子。

桓雪薇隔着未闭拢的门隐约看见一半裸露背影,脸上微烫起来。但知李鸿越不大喜欢她们姐妹过于亲近,于是不敢造次。

她与姐姐不同。桓雪蔷是心思淡淡的,只听李鸿越的话做自己分内之事。可她桓雪薇却不想如二殿下所说,将来离开皇宫去外头生活。

她很愿意继续留在宫里。她们姐妹俩本是宫女私通生下的孩子,丽妃怜惜,便留姊妹俩在-->>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