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
他“啪”一下,放下筷箸,“你睡相很好。”
宋迎瞳孔微微扩大。
只听他继续严肃口吻,补充道:
“睡着了便一动不动,呼吸也很轻。”
宋迎:…………
永昭帝语气平淡得让宋迎头皮发麻。
这种关系很奇怪啊。
情人未满,炮友不沾。
可若说是恋爱……
宋迎脸垮了下来,她宁肯单身到死,也绝不碰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永昭帝见她只垂着眼不说话,还当她是在嘴硬。
他微微倾身,那双黑眸里,盛着几分天真的困惑,仿佛真的不明白。
“所以,”他将问题又抛了回来,“到底为什么?”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因为我们关系没到位!
因为按照剧情,没几天你就要被剧情杀了!我不想当寡妇啊大哥!
她能怎么说?说“陛下你快死了,离我远点免得溅我一身血”吗?
宋迎在心里咆哮,嘴上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迎着永昭帝迫人目光,她简直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
“陛下——!”
急促通传声自梁上而来,是隐卫!
宋迎浑身一松,有救了!
那隐卫显然是事态紧急,都顾不上旁人在场,便急急来报:
“地牢来报,有人劫狱!”
帝王眼底瞬间缱绻褪去,周身气场陡然一变。
鱼儿上钩了。
狭长凤眸微眯,他没有去看隐卫,只从喉间滚出三个字:
“抓活的。”
宋迎没反应过来。
劫
狱?男女主?
是在这个时间点吗?!
她目光扫过桌案——
是原著剧情提前了?因为这桌跟朝岁宴一摸一样的菜肴?
宋迎下意识地抬眸,望向对面。
哪里还有人。
永昭帝飞身而出,宋迎只看见一道凛冽残影。
剧情,彻底失控了。
跑!
宋迎一个激灵从凳子上弹起来,冲向内室——
大好时机!收拾细软,赶紧跑路!
宋迎立刻扑到床榻边,趴在地上摸索着活板。
指尖用力一勾,暗格应声打开。
小箱子被她一把拽出。
——上次,她藏着书案那边,被那些小太监翻出来带去了万春殿,放在了博古架上。
这次,她学聪明了,藏在了床榻下。
谢天谢地,狗皇帝没换床。
动作快点!
再快一点!
锁扣弹开,宋迎指尖发颤,飞快捻着银票。
她把银票分成几叠,一叠塞在广袖里,一叠贴着胸口,最后几张藏在靴子里。
沉甸甸的东西一律不带。
金叶子带的不多,就藏了一点点在腰带的夹层里。
收拾好一切,她才喘息着起身,抬眼望向一旁的铜镜。
镜中人穿着繁复工装,宋迎没有换下它的打算。
这身衣服虽然累赘,但路上难免遇上有人盘问。还好如今是冬天,里头衣服多,等出了宫,再换上窄袖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