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弱的抵抗,就像暮秋寒蝉,蝶翼振翅。
手掌扣着她的后颈,后颈温热滑腻,光是握着,就让他生出近乎贪婪的迷恋。
宋迎没有再被迫仰头,永昭帝刻意放缓攻势,每次都退开分毫。
用吻的间隙,诱着她换气,诱着她探出舌尖,与之一同沉/沦。
终于,低沉的声音混杂着灼气,在唇齿间响起。
“放心,”他笃定道,“不会。”
舌尖沿着唇线描摹而过,将那点咸涩的惊慌也一并卷走。
不会有?
水雾朦胧的视野里,她努力聚焦,他说……不会?
永昭帝胸腔里溢出低低笑声,那震动透过胸膛,酥酥麻麻地震向她。
“所以,”指尖下滑,“现在,专心些。”
他握住她微颤的手,教导着、引导着。
又一次,十指相扣了。
他的手指挤进指缝,带着薄茧的粗粝感,一点点掰开,而后紧密嵌入。
指腹摩挲着她的指根,来回轻缓地碾磨。
他指节的骨骼感是如此分明,硌着她细嫩的皮肉。
这个脉搏是谁的?
一下,又一下,在交缠搏动,似要破肤而出。
她的手太小,根本包裹不住他的。
骤然收紧的那一下,宋迎没忍住,痛呼出声,“啊——!”
身体本能地蜷缩,一脚就朝着男人的方向踹了过去。
那一脚没什么力道,永昭帝只微微侧身,便轻巧避过,顺势探手,将那只玉色足踝握入了掌心。
他非但没恼,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他指腹摩挲着踝骨脆弱的轮廓,掌心下,是她细微到几不可察的颤抖。
眸色一沉,他稍一用力,便将她另一条腿也一并抬了起来。
……
……
变换之下,那股气息复又猛烈钻入他的鼻息。
是血。
却又不是寻常的血腥气。
更像是凛冬初雪落在烧红的铁/棒上,蒸腾出的那缕干净又纯粹的腥。
在那腥气深处,又勾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甜。
不是花蜜的那种甜腻,也不是熟果的清甜,
而是一种破开皮肉后,咸涩尽头的那一点点回甘。
他尝了一口。
味道本身并无奇特。
奇特的是心底的反应。
一种满足感,自胸腔深处滋生,疯狂膨胀,仿佛要撑破他的身躯。
他要被撑破了。
他要死了。
可是——
他觉得力竭而亡,都在所不惜。
许久过后,一缕白雾自窗缝幽幽飘进。
紧接着,两道黑影倏然闪入,落地无声!
为首的男人眼中杀意毕现,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取永昭帝咽喉!
电光火石间,另一道娇小身影猛地扣住他手腕,压低声音怒斥:
“疯了?惊动了他,她怎么办!”
她指了指宋迎,示意最重要的是她!
男人布满杀意的眼,恶狠狠地剐了永昭帝一眼。
他望了一眼身侧的女人。
在她的注视下——
最终,男人手腕一翻,将一撮白色药粉洒向永昭帝的面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