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婧容还不熟练聊这种话题。
宋迎却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怀玉泽看上去就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狗皇帝一看就不是什么会疼人的主,所以她才会吃这种苦!!
“没事的,”见宋迎一脸愤懑,黎婧容出言安慰她。
宋迎乖巧点头,眼巴巴地寻求慰藉。
“习惯就好。”
“啊?还、还要习惯?!”宋迎被吓得大惊失色。
——养成一个习惯,要二十一天。
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句话来。
宋迎眼前一黑,差点没厥过去。
饶了她吧!
明明是自己挑起的话头,宋迎此刻却心如死灰,声音彻底弱了下去。
黎婧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方才情绪又涌现心口。
一时间,百感交集。
宋迎和永昭帝——
宋姑娘定是心悦他的,他也定是心悦宋姑娘的。
否则,哪有事后还恋恋不舍,睡人身上的道理。
只是……
她即将远赴京州,与那人,终有一日会兵戎相见。
宋迎她……
还好宋家不日也要远遁山林,只怕不要波及她才好。
想到这,黎婧容转过身子,与宋迎面对面。
她道:“茵茵。”
宋迎还沉浸在晕厥边缘,鼻腔溢出一声上扬调的“嗯”。
“为什么你家里人都叫你茵茵,而不是迎迎?”
“草木茵茵嘛,”方才尴尬散了散,宋迎回过神,“而且念起来,也比较省力。”
“不信你试试?”
黎婧容念了起来,“茵茵?迎迎?”
她点了点头,“念起来确是比迎迎省力些。”
“你以后就叫我容儿吧,师父师兄都这么叫我。”
“容儿,”宋迎郑重其事地念了一遍,继而弯起唇角,“好有侠气的名字。”
月色清辉无声,照得半室通亮。
窗外黑影与夜色相融,有双眼睛,透过窗纸缝隙,越过桌椅,缠上了床榻内侧人的身体,目光冰冷而滑腻。
两人破冰之后,聊天内容越发大胆起来。
“我还是觉得,在上面比较好。”
“啊?听上去好累,要出很多力气欸。我不喜欢。”
“啊?还能这样?”
“啊啊啊!我接受不了这样!”
“我跟你讲,他简直就是只知道蛮干的牛!毫无章法可言!”
“是吗?那很无趣了,你们全程不说话的吗?”
……
翌日。
宋迎醒来后,黎婧容已经走了。
龟息散的药效散的差不多了。
宋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一跃而下,原地蹦跶了好几下,才去洗漱更衣。
很久没睡这么香了,还是回家好啊。
金窝银窝,到底是都不如自家的狗窝。
推门而出后,宋迎觉得奇怪。
怎么宅邸一个下人都不见了?
她心头一凛,往饭厅走去。
饭厅里,一道清瘦身影背对着她,往桌上摆着碗碟。
大哥?
宋迎揉了揉眼,以为自己没睡醒。
宋晋同摆好菜粥,一砖头,就看见自家赖床不到日上三竿绝不起的妹妹,像见了鬼一样盯着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