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员外看着女儿眼中笃定,咬牙沉声道:“好!反正也不差这几天,我们听茵茵的!”
一场早膳,宋迎虽是打了强心剂,但众人仍就愁容满面。
宋迎同样食不知味。
回到房中,宋迎摔进被褥里。
她不是没想过对家人坦白她在京州的一切。
只是不知从何说起,解释起来又太麻烦。
最关键的是,她和狗皇帝关系很不稳定,真要谈及,又有种像家人坦白恋爱的羞耻感。
一想起狗皇帝,那晚的潮热便卷土重来。
他肩背宽阔,绷紧时,肌肉覆着薄汗,摸上去滚烫无比,心尖都在发颤。
他的腰很窄,劲瘦有力,被她双腿圈住,虽置下位,倒有种手握掌控的错觉,脚跟控制不住地敲在他腰后,发出的靡靡之音比内里还要羞耻。
宋迎耳根都红透了,把脸埋得更深。
什么都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
狗东西,真的是太大了。
身体还记得那晚痛感。
自己当时真的痛到失控,下意识就踹出去一脚。
好像……直到最后,也未能尽纳完整。
“呜——”
脸闷在被子里,五指就着被褥越抓越紧。
不可否认,她或许、可能、应该、大概——
还是,喜欢他的。
尽管她内心多次告诉自己,狗皇帝性格很差,换在任何一个世界,这种男人她都该敬而远之。
就算是喜欢了,往后自己也会很辛苦。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潜意识也骗不了人。
她能接受他的亲吻,能在他怀里安然入睡。
这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性吸引,是她给自己做再多心理建设也无法抹杀的。
宋迎向来不是内耗的人,既然心动无法阻止,那就没必要再跟自己较劲。
喜欢,就喜欢了。
但这狗皇帝的脾气,也是真的狗。
——暴戾、多疑、掌控欲爆棚。
一副顶配的皮囊,软件不兼容,简直是暴殄天物!
宋迎趴在床上,两只手不断捶打着被子。
忽然,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了头。
她单手支着下巴,乌黑杏眼里腾起一丝狡黠。
不行的话……进行后期调/教看看?
她对自己拟定的《狗皇帝使用手册》很有信心。
*
永昭帝已经在宋宅徘徊好些天了。
一开始,他尚能按捺住心底的焦躁。
宋迎思乡情切,理应让她与家人好生叙旧。
后来,焦躁沉入心底,
他罕见地生出几分耐心。
他想等等看,
等等看,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会不会……想他?
——那种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渴望被她需要,被她惦念。
有一瞬半刻,他便知足了。
然而,他等到了什么?
又听到了什么?
“你好帅啊。”
是她毫不掩饰的欣赏。
永昭帝突然觉得,呼吸变得异常艰涩。
她,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夸过他。
一次也没有!
她便这样夸赞一个女人?
那张脸,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