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雕花大书案。
那书案宽得离谱,别说两个人并排坐着批折子,就是三个人在上面打滚都绰绰有余。
书案的一头,整齐地码放着她惯用的文房四宝;
而另一头……则摆着另一套笔墨纸砚,旁边还放着一方玉玺。
宋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绕过那张“双人办公桌”,只想一头扎进被窝里冷静一下。
可当她走到床边时,瞳孔又是一缩。
床……
床也变了。
床虽然还是原来那张,
但是四件套已经换成了丑不拉几的土黄色!
床榻外侧,还多了个枕头,比她的高出一大截!
宋迎有种领地被人入侵的窒息感。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还她之前好看藕荷色四件套!!!
可恶!这狗皇帝,仗着自己是皇帝,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
宋迎越想越气,猛地抓过那个碍眼的龙纹高枕,对着它就是一顿猛捶。
“叫你搬桌子!叫你搞强制爱!叫你把办公室开我卧室里!”
“我捶死你个狗皇帝!捶死你!你这个封建帝制的糟粕!”
她把枕头当成永昭帝,左勾拳右勾拳、右勾拳左勾拳……
直到饱满枕芯被锤得扁扁的,宋迎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她脱力向后一倒,呈一个“大”字形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顶帐。
熬住!宋迎!
再熬个几天就跑路!
正当她头痛欲裂之际,殿外又传来内侍的通传声。
“启禀殿下,内庭刘总管求见,说是为万春殿修一事,给您送图样来了。”
万春殿?
宋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对了,还有这茬!
早上狗皇帝随口一句“全按你的心意来办”,她当时光顾着震惊和抗拒,压根没往心里去。
谁知道这帮人办事效率高得吓人!
这才半天功夫,连设计图都送来了?!
不行,这活儿绝对不能接!
这要是接了,不就等于昭告所有人,她和狗皇帝同居了吗?
她还没有傻到会往自己身上浇开水的程度。
宋迎迅速整理好仪容,行至屏风前,沉声道:
“进。”
门开,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大监,领着几个小内侍,抱着一堆卷轴和木匣子走了进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
“小人参见殿下!”刘总管行了个大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陛下有旨,万春殿的修布置,一应事宜,全凭殿下做主!”
说着,他一挥手,小内侍们立刻将手中的东西铺陈开来。
紫檀、黄花梨、沉水香的木样,被巧匠雕琢成微缩的斗拱、梁柱,上面纹样繁复精美;
一字排开的描金绘彩漆盘上,七彩光晕随着光线流转,华光溢彩;
几匹新贡的云锦蜀绣被缓缓抖开,一匹竹叶绿,一匹暮山粉,美得令人屏息;
更有南海采来的整块暖玉,被打磨成光可鉴人的地砖样式,触手温润。
……
……
好家伙,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修皇陵呢。
宋迎只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