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捏着裙摆的手紧了紧。
温梨当然听得出,“上战场”指的就是能替靳远聿挡酒,能陪他在声色喧嚣中谈笑风生,甚至能替他拿下重要客户。
至于用什么方式拿,大家都心照不宣,以往靳远聿那些秘书,最后无一例外都跟了身份显贵的富商,权色交易。
而靳远聿不但送走了烫手山芋,也签下了合同,各自欢喜。
温梨保持浅浅微笑,其实她今晚并没有喝多少,都是小六宁佳佳在替她应酬。
她自知心情不好容易醉,特别是在名利场,离了靳远聿,她就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眼前这些人多数是盛乔玫的心腹,她不能醉,不能说错半个字。
“我不过是个秘书,怎么能替靳生上战场?李总就不要说笑了。”她笑着应付。
“说笑?”李向轻扯一下领结凑近温梨,眼神隐隐有几分露骨的打量,“我很好奇,温秘书当时是怎么进的靳氏?”
难闻的酒气扑面而来,温梨不动声色后退半步,难以忍受的怼回去:“当然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来的。”
话落,周围发出嘲哄笑声。
“温秘书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真有能耐!”
“职场上的纯爱战士啊!靳生太有福气了吧?”
面对明褒暗贬的夸赞声,温梨冷漠地勾了勾唇,看向李向,“不知李总您的秘书又是怎么招进来的?该不会…是送给靳生,他不要,给你退回来的吧。”
“你……”
李向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最后,化为浪荡的□□,凑近压着声音,“你装什么清高呢?现在靳远聿命定的那位回来了,你以为,他还会像以前那样护着你,替你挡酒吗?”
温梨像被人在心口上扎了一刀,血淋淋的,却不觉得痛,只觉凉飕飕的,“你到底想怎样?”
“好说。”李向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要么,陪我喝尽兴,要么……”
他顿了顿,贴近她耳朵,语气轻佻,“让我在床上玩尽兴。”
温梨冷哼,眼神清冷如雪,倔强又带着刺,“行,我喝。”
她低头给保镖队长发了条信息报备:[我被李向缠住了]
发完,她望着服务生递过来的托盘,一共三杯红酒。
拿起其中一杯,仰头的瞬间,露台那边的靳远聿似乎是感受到什么,忽然转过身来。
余光流盼,他们线视在空中对上。
这次,温梨眼尾有点红。
因为他停留不过一秒,便移走视线,看向另一个满含笑意朝他靠近的女人。
是顾月嫣,原来她今晚也在。
她端着两杯酒,递给靳远聿一杯,与他碰了一下之后,肩并肩靠在栏杆上说着话。
那是同等阶级下才有的直线。
一阵夜风吹过,男人额前的黑发被轻轻撩动。
他姿态散漫,眉眼俊朗的静听着。
顾月嫣也是,说话间那眼神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傲与清高。
连动作都一致的不紧不慢,无比登对。
温梨收回视线,任酒液滑过喉咙,眼眶酸涩,心口一片冰凉润透。
顾月嫣讲完公事,忍不住凑近点问,“靳生,你有在听吗?”
靳远聿也不知在听还是没在听,他的视线落在人群里,那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身上。
女人今夜穿了白色收腰长裙,后背露出一片白皙雪肤,本就惹人注目,此刻后仰的姿势,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