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安一大堆事都没处理完,倒是有心情去管别人的事。”方厌无语,见主座之上的人不回话,又道:“姜祁州那边,捎个话过去?”
“随你。”即使不说,他也会查到。
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季惊深抬眸:“他们堂兄妹关系很好?”
“是啊。这都是民江还没搬来北安的事了,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二。说是姜广安出轨曝光那会,姜祁州还不到十岁,又接连丧母,状态一度很差。后来是被姜广随,也就姜许他爸接了回去。”
“那会开始,这两人就形影不离了。后来民江到北安发展,姜许更是把姜祁州当做小鸡仔似的护着,谁议论姜祁州她就直接揍人,凶悍得很。前几年,姜祁州创业失败,姜许还砸锅卖铁地帮他把债给还了。总之,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妹还亲。”
季惊深了然。
方厌盯着他良久:“季惊深,你到底怎么回事?”
季惊深:“什么?”
方厌调笑着,玩味地打趣一句:“说真的,我要是姜许,我得爱死你,然后死乞白赖地追求你。”
男人并未回答他,目光轻垂,再次落在了文件上。
方厌脸上的笑容一僵,各种猜测混在了一起。
姜许,主动追求他。
不是。
这不会是正中他下怀吧?
不、不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