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我有点饿了。”

其实在家已经吃得很饱了,江小满厨艺是没得说,不然季惊扬那小子也不会特地跑来蹭个饭。可今天的消耗太大,这会胃里又空了不少。

“想吃什么?”季惊深的步子稍稍加快。

“七中后门的那家小馄饨,还有金鱼巷的油泼面。对了,我记得你们学校对面也有一家湘菜馆,味道很不错。”

季惊深:“都吃?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

“随口说说。”姜许笑,温浅的呼吸落在季惊深的脖颈处,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的耳根爬上红温,心情愉悦:“这话要是跟姜祁州说,他肯定让我滚。”

“姜总也只是嘴上说说,你想吃的,他会放在心上。”

“现在是不能吃了,等改天,我带你去吃。”

这几家店一个城东一个城西,跨度太大,北安周五的夜晚常常堵车,姜许不想又折腾到一两点。她这会,只想回家倒头就睡。

“时间不一定有,不过我会尽量抽出时间。”

“忌口呢?”

“没有,我不挑食。”

陈伯早年给他做食疗时,各种难吃的东西都丢进汤里一起熬过。季惊深有很多不爱吃的,比如菌菇、红枣、内脏、药草等等。起初他也拒绝过,换来的是季老爷子的强制性服从。

食疗是为他好,季家上下千辛万苦,所做的了比别人更优越的生活,就应该学着懂事,顺,到后来,每天的膳食中,几乎都是他所排斥的。久而久之,这他对食物的接受,

了季惊深的脖子,像是在拥抱一般。她凑了过来,下巴抵在他的后内脏,包子不吃肉馅……算了,太多了。小时候我妈和姜祁,说我太难养。”

“季惊深,你想,带坏你。”

“……好。”。

这是和她家装修截然不同的卫生间,占地约莫五六十平,空间很大。隔间处是全透明的设计,和季惊深身上一模一样味道的香薰在洗手台上燃放着,四周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很浅的青柠香。

姜许抬头看着白茫茫的雾气,身体被这一场热水澡洗去了不少疲倦,精神却还是困着的。

浴室的门口传来敲门声,姜许打了个激灵,从要睡不睡中清醒出来。隔着门,季惊深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姜许,我这里没有女生穿的衣服,只有衬衫,将就着,明天我让他们送过来。”

“好。”

“不要洗太久。*”

“好。”

房间门再次被关上,季惊深出去了。

姜许关上热水,光着脚从浴室走到房间。

这是季惊深的房间。陈设布置几乎都是暗色系,一眼看过去便觉得死气沉沉的,没多少色彩可言。窗帘也拉得很紧,外面的月色透露不进半分。屋子内收拾得很干净,床头上摆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季澜之的,看样子应该就在最近两年,身后的建筑像是在英国的剑桥。而和他母亲的那张,则有些久远了。久远到照片中的季惊深还没有现在这副成熟稳重的样子,看着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

收回目光,姜许把那件宽松的衬衫穿了上去。其实还有一条男士睡裤,只是实在是不合身,索性也懒得穿了。

随意搁置在他床上的手机振动着,江小满发来了消息。

【我也喝得有些醉了,刚眯了一觉醒了。怎么样,要不来我家住一晚?】

姜许也没想到,她人前脚刚走,季惊扬后脚就和江小满喝得烂醉如泥。本来都提醒过他,那瓶酒度数高,喝一两杯都算他厉害了。结果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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