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担心这人有阴影,他送了多少美女上前,他看都不看一眼,整得他都担心这人哪天会出家当和尚。合着不是性取向不合适,而是人不合适。
方厌忍不住翻个白眼,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我真是多余担心你。”
谁吃谁还不一定。
不对。
季惊深吃定姜许了。
“所以,你今天来这里做什么?”季惊深放下杯子,轻轻别了别袖口处。
姜许送的手表,的确很适合他,无论是从款式还是其他。
“替我哥跑个腿,送了个文件,顺便来问问你。”方厌往咖啡里加着糖,继续道:“下周我哥他们组团去度个假,你回来之后也没怎么休息,一起去呗?”
季惊深抬眸:“去几天?”
“三四天吧。”
季惊深看了一眼行程,眉头微微蹙起:“再看看,时间不一定赶得上。”
“行。”方厌点头,又看了眼季惊深,忍不住道:“你那手表有什么好看的,盯着上面能有钱?”
“别人送的。”
“……”明白了。
“我应该回礼。”季惊深语气淡淡,停顿两秒,又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方厌“呵呵”冷笑:“把自己脱光,送到你家天仙面前。”
“昨晚做过了。”
没想到姜许的担子并不是很大,他还以为,会有更过分的事。
方厌:“……我真服了。”
季惊深看他。
方厌:“你等着,我去找个大师,给你驱驱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