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老张,你真是喝多了!”闻启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他就是个小导演,凭自己能力爬上来的话。这张权不一样,背后有势力,平时这种事情,为了不惹祸上身,他也只能装傻充愣。可他也没想到,这张权跟疯了一样,季惊深还在这呢,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季,季总,他,他就是——”
“我不管张制片人以前是怎么样的人,未来半年,歪心思都给我忍住。”季惊深停顿了两秒,骨节分明的手在深色的桌布上轻轻敲了两下:“逸安砸钱投资《晚唐》并不是为了做慈善,闹出什么不好的传闻影响剧宣广告投入的话——”
“我刚回北安,张制片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三年前也是同样的情况,两个亿的损失。没办法,我只好送他进去坐了几年牢。听闻,在进去之前,还折断了腿,终身残疾。这会,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我,我……”张权这会的酒已经彻底醒了,磕巴着:“季总,你听我解释……”
“单已经买过了,我就不久待了。”季惊深起身,视线落在还怔愣着的秦知瑶身上:“不走?”
“哦哦马上走。”
秦知瑶乖乖地跟在季惊深身后,和他一起出了门,在走廊的拐角,男人突然停住,她紧急刹车:“季,季董?”
“我建议你换个经纪人。”季惊深平铺直叙地建议:“秦小姐,我不是个耐心很好的人,之前发生的那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三次。并且,现阶段你的那位经纪人,不适合你。”
“可,可是赵姐她……”
“车子在楼下,秦小姐可以先回去。”
季惊深打断了她的话,他只是随口建议一句,至于怎么做,是秦知瑶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干涉。
接了个跨洋的电话,另外派过来的车也已经到了楼下。
季惊深低头看了眼微信,俞明礼的消息也发了过来。今晚,是姜祁州的生日。思索几秒,他上了五楼。
一整层楼都被俞明礼和方浔阔气地包了下来,建筑是环形的设计,设置有两处电梯口,四处楼道口。季惊深对于这里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并不熟悉路。显示为A区的楼道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轻蹙眉头,往前走着——
最靠近楼道口的包厢门突然被打开,他的手腕被人握住。强烈的不适感瞬问传来,在他正欲甩开之际,余光瞥见一角熟悉的手链。
红色果然很衬她,戴在纤细的手腕上,精致又贵气。他被拽入包厢中,门再次被关上,却漏出了一小角,足够把外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沈知然,和你在一起两年,我冷静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怎么,偶尔放纵一回也不行?”
这是姜祁州的声音,姜许心思微动,门越开越大。
昏暗的角落里,楼梯道只有一盏悬在墙上的灯。角度不够好,姜许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得到姜祁州紧绷的面色,红潮布满了那张微醺的脸。
啧,真刺激。
“姜许,非礼勿视。”
身侧有扫兴的声音,姜许不得已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季惊深。
给苏老爷子和那两位国之栋梁的礼物已经选好,准备回家却又想起东西落在这里,这返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正听得起劲,意外出现在这里的人从眼前走过。
不带任何思考,姜许把人给拽了进来。
“季总,我和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