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两次的酒后,你都是主动靠近,等我心神不宁的时候,又退开。”姜许很轻地抿了抿唇,浅笑一声:“季惊深,你不会是吊着我吧?”

“不是。”季惊深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两分眸子,站定后,注视着姜许:“我今天有些喝醉,如果我的举动让你有误会的话,以后我会注意。”

不是。

她就随口一说,开个玩笑而已。

喝酒嘛,上头了行为不受控她能理解。姜祁州那样的,别平时看着温和古板,喝醉了不也对着酒瓶发消息,跟个傻缺一样。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姜许有几分懊恼,张了张嘴,又道:“我的意思是——”

“你钓着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挺乐意咬你的钩。”-

车内,姜许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她和季惊深之间的氛围,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有了些微妙的变化。男人没给多少反应,微红的耳根彰显着他此刻的状态,并不完全清醒。

光是消化她那句话就用了二分钟,直到她的腿都有些站麻了,才听到季惊深的声音:“走吧,我送你回家。”

“……”

是暗示得太过于内敛了吗?

姜许认真反思了两秒。

也是,前段时间还说到此为止,这会暗示对方她要追求,变脸比翻书还快,季惊深又不清醒,没听懂言下之意也正常。

车内有些闷,她将车窗摇下了一些。微微抬眼,便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季惊深。

夜幕之中,只能借着微暗的灯光看清他,面色寡淡,应付着对面男人的话:“逸安也不是季家一个人的功劳,唐董这些年对逸安的付出,季家都看在眼里。”

明园本就是特地为了接待上流圈子而成立的酒楼,从设计到完工,用了整整二年时间。里面的装潢无一不精致到无可挑错,每天空运的食材,从各大国家招聘而来的大厨——

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像是现在这样。下个楼,也能碰到熟悉的人。

外头的两人寒暄着,那位唐董似乎是打算站队,手搓了搓,笑道:“要我说啊,得亏季董回来了。这不,原先逸安在安棠那丫头的手里,都成什么样了。反正我话就放在这里,我是支持季董的,小棠总回来,我是第一个不答应。”

季惊深微顿。当初他回逸安,第一个不同意的,也是这位唐董。他面色不变,温声道:“安棠这些年的业务能力,董事会的各位应该也有目共睹。如果只是因为一次合作的失误而去否定……逸安各位董事,这些年也没有谁能够做到毫无错处不是吗?”

“我的精力有限,逸安事情繁琐。安棠去柒渔锻炼是老爷子的意思,两年后便会回来。唐董作为长辈,眼界见识自然是不凡,我和安棠做事还不够考虑周全。不过既然都是为了逸安好,能力不够,好好学便是,就是,可能要辛苦唐董不吝赐教了。”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他维护季安棠的立场,又将唐董捧了一番。

绕是觉得心里吃瘪,唐董也只能笑着应下。

车门被打开,季惊深弯腰坐,繁琐之下,身体的疲倦感充斥着全身。

,他偏头看去,姜许正盯着他,眼神异常的亮。

“怎么了?”

他想今晚的事情,是有些不对的。只是这会,实在不是他理清思绪的好时机。

“你,都挺好的。”

季惊扬就不用说了,季安棠也是,,两人为了逸安的大出事,他就回来,跟夺权没什么两样。

传言,果然一个字都不能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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