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比起我,她从今以后怕是对你更感兴趣。”

“有危机感?”

“嗯,已经开始掉头发了。”

又开玩笑……步蘅搡他手臂一把:“借你的光。没有你,我对她来说只是路人甲。”

两人本就面对面站得够近,但仍有间隙。

于这几句话的空档,步蘅往封疆身前挪了些。

鞋尖抵着封疆的鞋尖,两只脚状似无意地碰到一起。

封疆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放任她靠过来。

近了,一股温热的气息拂到封疆下颌与颈部。

十月的夜,一瞬间躁得人痒。

已经得寸,步蘅酝酿进尺。

可这个想法刚露头,封疆的声音再度入耳:“我在猜,你这样靠过来,是想算计我什么。”

步蘅:“那说说看,我想干什么?”

封疆有所保留:“因为智不如人,暂时还没想明白,需要更多时间。我现在只知道,我出来是想做什么。”

步蘅让:“你先说。”

封疆:“在里面刚跟他们喝了几杯梅子酒,一半儿酸,一半甜。给你留了口。自己选,你要不要尝尝看?”

怎么尝?

步蘅轻抬头,还没问出口,封疆已经身体力行替她作出选择,微俯身,劈头吻下来。

他刚才的问句,仿佛只是为了知会她一声。

他唇瓣贴上步蘅双唇时,柔软的触感于这静寂间被放大无数倍,尽数冲击步蘅的感官。

血都被他咬沸了。

封疆唇舌内有酒气。

含酸,带甜,是他适才所讲的梅子酒。

他的所谓“尝”,原来是指,从他唇舌间尝。

掩于晦暗之中的绿叶流青,曝于苍青天幕间的月色流银,唇相贴那刻,步蘅心内一堆经年陈放的古旧烟花,地震般爆炸,映起一地斑斓。

第24章 步履之往【部分】封疆喝道:“是能爬……

步蘅和封疆再度回到东山厅的时候,池张和易兰舟已经听于连聊起国内的飞行器设计前沿。

全然忘了今夜相聚的初衷是为了给团队鼓舞士气。

兵器激起男人骨子里的热血因子,几个人相交如故,把酒言欢。

封疆瞧池张瞳仁发热这架势,继续聊下去,保不齐他会撺掇于连改行,换幅地盘厮杀,投入他池张的麾下。喝高了或许还会想和于连就地拜把子。池张均干得出来。

**

于连谈及航天和武器时游刃有余,清淡面庞浮起无限憧憬。

他的志向在深海,他对于航天的了解和关注全部来源于辜拾零,数年下来,即便他是非专业人士,积累到现在也俨然是半个专家。

时间不经意地就增了人的学识。

促使每个人用心识记旁枝末节的动力,无非生自于爱,生自心底对某个人、某件事的珍重。

搁封疆自己身上,那短暂的投笔从戎的岁月,也有那么几分原因是因为作古的封忱。

人这种感情动物,和畜生的区别,怕就是留恋红尘,心有所念,总有那么一刻会柔肠百转。

见于连岿然静坐包厢内的这番模样,封疆突然想起服役期内,有次得了两天假期,他和于连北上,在三亚见到为于连和辜拾零的事南下的辜拾零的弟弟辜十安。

十几岁的男孩,捧着刚到手的军校录取通知书,挟着满面风尘仆仆前来,他是于连和辜拾零坚定的支持者。

辜十安反反复复冲于连撂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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