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和赵通都不免惊讶!
难怪王苏墨和老爷子都这般谨慎。
都是有出处的……
老爷子双手环臂,应该也是想起那时候的事,还有些不怎么高兴的模样在里面,沉声道,“虽然八珍楼在江湖中小有名气,遇到武林人士也可以讲道理,但如果经过重镇,里面都是朝廷的人和驻军,讲不了江湖规矩,也没人同你讲道理!”
老爷子说得丧气,也应当还觉得晦气在。
老爷子原本就对如今的朝廷和驻军映像不好,再加上之前刘恨水唠叨的那一出,更加深了他脑海中的印象。
江湖险恶,但比起朝堂和军中的波澜诡橘,也算小巫见大巫。
武林人士还可以掰扯,但如果是朝廷和驻军,恐怕连声音都会被淹没。
他是宁肯不去的!
但丫头如果想去,去还是能去,但一定得先打探清楚了。
这么大个八珍楼,武林人士是觉得稀奇,也维护,但危险的时候也是真危险。
老贺在兴许还好,青云山庄名声在外,旁人多多少少都听过。
再加上老贺的侄孙子(贺淮安)有些手段,搭上了军中的生意,军中的金疮药有一部分都是青云山庄供给的,军中多多少少有些人脉在。
老贺自己就是免死金牌!
同老贺相比,江湖中多喜欢称他为老怪物,但老贺就是德高望重。
八字端端正正在那儿写着,江湖之外也有不少仰慕之人。
但老贺不在……
取老爷子是要对一马车人的安稳负责。
王苏墨也接着说,上次她和老爷子被困城中,幸好是遇见当时的城守夫人早先曾是江湖人士,多多少少知道些八珍楼,也天生对八珍楼带了滤镜。
城守又惧内。
再加上她的一顿饭让生了一场病,没有多少胃口的城守家小公子接连几日都吃了不少东西,食欲渐渐好起来,城守和城守夫人对她心生感激,这才顶了压力,偷偷将他们和八珍楼放出了城。
也是侥幸,但行走江湖,不可能回回都这般侥幸。
自此事之后,她和老爷子就长了教训。
无论是前一晚才去过,还是晨间曾来过,只要超过了半日,都马虎不得……
听王苏墨说完,赵通和白岑多多少少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
白岑环臂颔首。
到底能驾着八珍楼走这么远,确实胆大心细!
他之前也小心翼翼,到处东躲西藏,但他的目标没有八珍楼那么大。
八珍楼有八珍楼的好处,但显眼也是真显眼……
白岑不说话了。
王苏墨继续问,“对了,赵大哥,你昨晚去山河镇的时候可还有见过别的异样之处?你的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有没有店铺门口还有人在排队,或者某处的人扎堆,或者抢什么东西之类?”
赵通简单想了想,刚准备开口,老爷子也补了句,“还有城门口和城中的告示栏有没有说起城中近来的大事要事?什么官员或者军中将领前来履职?赋税有可有调整之类?”
赵通皱眉。
老爷子说得笼统,是因为老爷子很清楚其中道道,但赵通未必,王苏墨解释,“新官上任三把火,若是有新官员和将领前来履职,就免不得要先烧三把火。要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