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说完,旁人倒是都愣了愣。
确实,刚才没想到这处……
白岑继续,“惠城安稳倒还好说;若是惠城同山河镇一样,那还不如就在山河镇补给,中途毕竟还隔了这五日到十日的路程,也不耽误;但要是惠城更不安稳,再找补给的地方则更麻烦。所以山河镇还是应当去一趟,将该买的东西买了,顺便打探下情况。”
白岑顿了顿,还是说破,“就怕朝廷有什么动静,若是不打探清楚,兴许这条方向的路恐怕都不安稳。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未必是坏事……”
“白岑说的对。”赵通沉声,“应当去一趟,但速去速回,不去那么多人就是。我昨晚对镇子里熟悉,正好可以打探清楚。”
“不可。”老爷子制止,“这么短时间频繁出入,你之前好走,这次未必能走。”
老爷子说到了点子上。
太引人注目了。
王苏墨感慨,“老人同妇孺不确定,赵大哥又面善……”
王苏墨目光看向白岑的时候,白岑也正好道,“东家,我跑一趟也快。”
老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你倒也别大意了,背后弄这么大动静,你这三脚猫功夫小心吃亏。”
老爷子是担心他。
“我同白岑一道去。我在镇子外接应,若是有什么动静,也好有个照应。”
赵通心里清楚,与其让老爷子去,不如他去,因为没有人会觉得单独留他和王苏墨在一起安心。他同白岑一起,老爷子同王苏墨留下是最安稳的。
赵通心知肚明。
白岑自然而然胳膊搭上赵通肩膀,“那我同老赵速去速回,东家,老爷子,马车往西退八里,我同老赵入夜就回。”
赵通不大喜欢他这样,眸间微微滞了滞,也皱紧了眉头,尽量不出声,少嫌弃得推开他的爪子……
*
马车往西退八里,恰好在溪边。
王苏墨回过神来,忍不住嗤笑了声,难怪是往西退八里,不是十里,看来有人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得很。
周围没有别的地方,就算赵通和白岑一路顺利,今晚回来也要宿在这里。
王苏墨简单收拾了一番,和老爷子一道趁着夜色全黑之前将火生起来。
驾车八珍楼到处走,这些事情早就轻车熟路。
做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老爷子见她出神,关心问了声,“在担心他们两个?”
王苏墨回过神来,浅浅笑了笑,大方应道,“是有些,但不多。这两人一个人精,一个绝顶高手,他俩要是被困住,你我也担心不来。老爷子,我是在想山河镇的事……”
老爷子看她,“怎么了?”
王苏墨手上的活缓缓停下来,也凝眸看向老爷子,“老爷子,我俩前天傍晚也去了一趟山河镇,你还记得经过的那家首饰铺子吗?”
老爷子也跟着停下来,眸间微顿,似是在回忆。
稍许,“你是说在首饰铺子搬货,差点撞倒你的那个?”
王苏墨点头,“对。”
老爷子皱了皱眉头,他当然记得,亏得他当时眼疾手快,不然那箱子这么猛然撞过去,人都得撞不好了。
取老爷子没好气,“开店做生意,冒冒失失的!难怪门口没多少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