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担心这样轻易转动不好……
最后一不小心将鱼缸直接拎了起来,周围什么都没发生。
赵通心中嗟叹,魔怔了不是。
觉得哪里都有机关,结果最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鱼缸。
赵通懊恼放下。
他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但是无论做什么,都是对八珍楼的好奇。
大约,真的是将德元的话听进去了,否则怎么会莫名开始对八珍楼这么感兴趣。
只是,总归同这八珍楼格格不入。
鱼缸放下,先前因为装的水满了些,放下的时候,浪了些水花出来,他的目光才不得不落在鱼缸里,此时才见是鱼缸里那几尾都不是观赏鱼,而是丑得很标准的鲫鱼。
八珍楼是菜馆子,约莫是养着明日杀来吃的鲫鱼。
却放在这种养观赏鱼的位置?
赵通越发觉得这八珍楼奇奇怪怪,宰鱼刀别在腰间,赵通下意识伸手,从鱼缸里随手抓了一只鲫鱼出来。
鱼身上都是滑溜的,不容易徒手抓住。
但他是赵通。
他自然知道鱼是滑溜的,要么带手套,要么手里裹一张帕子就可以下手抓起来了,很容易。
他随手抓了一条鱼出来看看。
不是专门养的鲫鱼,是钓上来的野生鲫鱼。
忽然觉得这八珍楼还是有些意思的……
王苏墨也看得眨了眨眼睛,嗯!一看就是老手!新手想杀个鱼什么的,连抓鱼都费劲,但赵通左手抓鱼,右手习惯性放在腰间的宰鱼刀上,是熟手得不能再熟手了。
杀鱼如此,再由鱼及鸡鸭,亲眼见到,到底比在鲤鱼镇听贺平和贺青雀一人一句说起来要真实。
赵通是真适合做副厨的!
赵通正好也察觉到这道目光,回头见是王苏墨。赵通的性子不如白岑圆滑,也不如贺老庄主儒雅,但也比取老爷子怪,偏淡漠一切,“是明日要杀的鱼吗?”
冷不丁问这么一句,整个一层小苑里,唯独关心的就是明日是不是要杀鱼。
他是有些想杀鱼了!
其实,也可以不用等明日,今晚杀也行的!!
赵通认真。
王苏墨也从他目光中看到了他对动宰鱼刀的渴望,王苏墨赶紧上前阻止,“不杀不杀不杀,这是八珍楼的观赏鱼。”
赵通:“……”
赵通低头看了看手中这条平平无奇,不,应该说有些丑的鲫鱼,然后又看看王苏墨,好像在听天方夜谭,不,要么,对方是在试探他。
他不喜欢这种试探。
王苏墨直接从他手中轻轻“拿”回她的鱼,然后放回鱼缸里,到这里,眉间才微微松了松。
好比从刽子手手里劫下一颗人头。
放回缸子里,终于安全了。
王苏墨道,“我们这儿的观赏鱼有些特别,不挑五颜六色的锦鲤,但得要命好的鲫鱼。”
赵通微微皱了皱眉头。
王苏墨俯身摸了摸鱼缸里的鲫鱼,悠悠道,“你有所不知,这几条鲫鱼的命可大了,好几次都要被下油锅了,反正最后都活下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吉祥物,是靠自己运气成的观赏鱼,不是靠出生!”
赵通以为自己听错。
王苏墨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好奇问他,“它们能自己生小鲫鱼吗?”
赵通:“……”
终于,赵通从小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