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州之前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包括被人从商船上轰下来的时候,但白岑忽然问起这句,孟回州诧异回头:“你见过他了?”
白岑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算见到了,还是算没见过?
白岑深吸一口气,如实道:“师伯,其实,我们遇见了一件怪事。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但很有可能同师兄有关,也同师伯有关……”
孟回州眸间渐渐收回诧异,没有问白岑师兄的事,而是沉声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有时候越是嘻嘻哈哈的外表,隐藏的越是关切与认真。
白岑笑道:“说来话长。不过,师伯,我知道了,我中的不是化骨之毒。”
孟回州意外:“谁告诉你的?”
白岑温声:“方如是,他替我诊治过了。”
孟回州之前还好好的,在听到方如是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目光就充满了挑衅和不服气:“他看过了?他说不是就不是?”
白岑轻叹:“所以我才说,说来话长。还有一个人,你见过他中的毒就明白了。”
能这么说,方如是一定也发现了对方设置在病理中的幻象。
孟回州当然不怀疑方如是的医术。
孟回州回过神来:“你是说,你还发现了一个人,中了和你一样的毒?”
白岑摇头:“不是一样的毒,但方如是说,这两种毒应当都出自同一人之手。普通的大夫门道都摸不到,厉害些的大夫又极易受幻术的影响,走火入魔。”
那方如是的确遇到过了。
“你把人带来了?”孟回州猜到。
白岑点头。
但孟回州没猜到的是,白岑悻悻笑了笑,:“不止他,方如是我也带来了……”
孟回州:???
孟回州:!!!
*
方如是和孟回州两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放别的地方是形容词,但放在他两人身上,是写实。
霍灵躺在病榻中间。
左边是方如是,右边是孟回州。
霍灵觉得自己可能最后不是病死,是被他们两人眼睛里的怒火波及,无辜冤死。
霍灵想了想,撑手起身:“我不想看(病)了。”
方如是和孟回州两人看都没看他,但是出奇得一致,一人伸出一只手将他按回去,但谁都没低头看他,而是自始至终都相互挑衅看向对方。
霍灵头一次觉得,自己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
孟回州没有再搭理方如是,而是低头看向霍灵。
霍灵赶紧躺平。
“闭眼睛。”不同方如是对线的时候,孟回州给人的感觉要比方如是温和多了。
霍灵照做。
但眼睛刚闭上,又忽然睁开:“你们,只是给我看病吧?”
霍灵心虚。
虽然丁伯和青雾都在,但霍灵心中没底。
方如是和孟回州才不会听丁伯和青雾的。话音刚落,白岑开门入内,霍灵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白岑哥,你一直在吗?”
白岑点头:“嗯。”
霍灵安心了,正好孟回州叮嘱:“躺好。”
霍灵不动了。
屋外,王苏墨见段无恒在。
“段段,你守在这里做什么?”王苏墨上前。
段无恒深吸一口气,应该是也有些紧张,王苏墨问起,段无恒如实道:“霍灵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