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也跟着笑起来。
四目相视,两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到刚才的笑意渐渐缓了下去,但又不知道从谁开始的, 又忽然淡淡笑了起来。
然后两个人都开始没有由来的笑。
大概,这应该是这一长段时间以来听到过最好的消息了。
王苏墨悠悠看他:“方如是说的?”
是心情好些了,所以想听细节了。
白岑心底澄澈, 徐徐道来:“方如是和师伯两人一起查看的病情,说来也巧,他们两人虽然不对付,但是一起查看的病情,一拼凑忽然就得出了解法。这套毒很特殊,经脉和血液里分别下了两种毒,逆向而行,相互补充,相互推动。今日少了方如是和师伯当中的任何一人,恐怕就解不出来……”
王苏墨仔细听着。
白岑继续:“刚才多花了些时间,就是两人把解毒之法又推了一遍,胸有成竹,才去找的丁伯,告诉丁伯,霍灵的毒有解了!”
说到这里,白岑笑了笑,继续道:“丁伯当时还很惊讶,少主中毒了?”
王苏墨也跟着笑起来。
白岑温声道:“丁伯虽然惊讶,但方如是和师伯都这么说,他们两人的话,丁伯自然信。所以丁伯是又后怕,又庆幸。估摸着后怕霍灵这毒不知道中了多久,青云山庄一直当成霍灵身体不好在医治。庆幸的是,刚知晓霍灵是中毒,方如是和师伯就告诉他,找到解毒之法了。”
王苏墨太能体会丁伯这种又后怕又庆幸的心情。
白岑知道她惯来喜欢听热闹,而且要听劝,白岑继续:“方如是和师伯说,霍灵身上的毒极寒又极烈,要医治这种极寒又极烈的毒,就需要同时用另外两种可以克制极寒和极烈的药材就可以。”
“药材好找吗?”王苏墨关心。
白岑笑:“说来也巧,有一味药材叫烈阳草,刚好我师伯这里就有,还有一味,叫寒蝉冰露,在梅州四杰手里。要医治好霍灵,就必须要这一味药。”
“梅州四杰,听起来这么输?”王苏墨皱眉。
白岑感慨:“下月初,梅州四杰广邀天下英雄,召开武林大会,有印象吗?”
王苏墨恍然大悟:“是他们?”
白岑点头:“对,而且这次武林大会青云山庄也会去。贺老庄主不在,应该是霍叔叔带贺淮安和贺凌云去。”
说到这里,白岑和王苏墨都目光微滞。
“贺真那里有消息吗?”王苏墨问。
白岑摇头:“我问过丁伯了,还没有霍叔叔和贺真那边的消息……”
四目相视,忽然又生出短暂沉默。
白岑安慰:“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此事要从长计议。丁伯应该晚些会来找你,还有取老爷子和翁老爷子,商量去一趟梅州的事。”
下月初,梅州……
王苏墨淡淡垂眸。
白岑也问起:“听玉棠说,卢文曲醒了?”
白岑试探着问。
他早前没同卢文曲接触过,后来一直昏迷,是方如是在一路照看。
听说刚才人醒了,王苏墨第一时间就去看过了。
他同卢文曲没有交集,不好直接问。
虽然但是,王苏墨好像见过卢文曲后,心情就不怎么好。
白岑思绪间,王苏墨似是想起什么来,忽然看他:“诶,手拿出来。”
白岑:“……”
王苏墨加强语气:“伸手!”
白岑恼火,但又值得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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