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那个之外,我比较好奇……”五条悟转过头来,表情严肃地盯着夏油杰,“杰,你的花魁训练——真的还学习了房中术嘛?”
夏油杰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色迅速涨红,咬牙切齿道,“没!有!”
“欸,可是那只狐狸告诉我还有专门的教……”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哦,那她还说有什么恩客表演……”
“那个你也不要管!”
“我不可以去么。”
“……什么?”夏油杰一下卡住。
五条悟直视着他,“恩客表演。”
“……悟,你肯定不会喜欢被一堆人围观看戏的。”
“是杰的话可以。”
“……”
“不然的话你要找其他人么,哈,更讨厌咯。”
“……”
夏油杰心情微妙地收回视线,干巴巴道,“你——有本事先来地狱再说。”
五条悟微微挑眉。
那就是答应咯?
他也不再继续说什么,长臂一伸,回头从旁边的袋子里“哗啦哗啦”地翻找起来,“杰,你买的……这个?……梅子酒?要喝吗?”
“嗯,可以。给我吧。”
颜色清透的玻璃瓶被递到夏油杰手里,他一边拧开瓶盖,一块带着奶味的薄薄饼干忽然抵在了他嘴唇边。
夏油杰:“?”
他垂眼瞄了下,“饼干?”
“啊。”五条悟用饼干敲敲他的嘴唇,示意他张开嘴。
考虑到这是五条悟挑选的饼干,夏油杰有些谨慎、担心地轻轻蹙眉,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嘴巴吃了进去。
“怎么样?”五条悟问。
“嗯……”夏油杰咀嚼着。
猫舌饼干薄如雪片,微咸的黄油香瞬间散开在舌尖。白巧克力夹层入口即化,奶脂像细雪覆上味蕾,甜得并不过分,而是带着北海道鲜奶特有的醇厚与柔和。
他点点头,“居然还不错——有点甜,但是奶味很足,挺香的。”
五条悟满意地把袋子里剩下的一块也塞进自己嘴里。
玻璃瓶紧接着被打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梅子香味很快在两人之间散发开。五条悟凑过来闻了闻,“啊,甜甜的……”
夏油杰觑他一眼,手指抵着那颗脑袋轻轻推开,“不可以,悟。这个有酒精,喝你自己的果汁去。”
五条悟轻哼了一声,那颗毛茸茸还带着潮湿气息的白色脑袋不仅没被推开,反而一下降落在夏油杰肩窝里,安全着陆。
夏油杰握着玻璃瓶的手不禁一僵,然后才慢慢松懈下来,送到嘴边饮了一口。
“……困了么?”他问道。
“再说点好听的话,杰。”五条悟突兀地说道。
夏油杰几乎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干巴巴地道,“什么……?”
“嘛,就像白天一样——再说一点让我鼓足干劲的话。”
“……”
月光把起伏的山脊勾成银线,也把池边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世界仿佛被缩小成一圈热水、一方夜空与无尽的雪——冷与暖、静与动、天与地,在北海道的夜色里默然拉平了边界。
夏油杰又咽下一口梅子酒,这才开口。
“悟……”
“嗯。”
“我让妲己去找你说明,不是让她特意警告你,是因为怕自己不能狠心拒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