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捧得高高的孟炫明一面看不上苏语琦这种拜金的女孩,一面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侧头望了眼天一tube,启动跑车,头也不带转地对苏语琦说:“放心,跟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指尖奋力想要抽离,却被他更紧地扣住。

情急之下,栗杉惯性地喊他的名字:“谢彭越!”

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她动了气,或是被惹得忍不住恼怒,总会连名带姓地喊他。

那神情姿态,像极了主人训诫狗狗时的模样,或板着脸,或一脸无奈。

熟悉得让人心里发暖。

谢彭越嘴角的弧度莫名有些柔软,低低应答:“我是。当然,你也可以叫我Kelsen.”

他说完,主动放开她,不再咄咄逼人。

栗杉不再理会谢彭越,转身背对他。

一旁的Hume Elma担心栗杉,说什么也要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将她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撩开她的衣袖查看起来。

“天,纱布都被血染红了。”

栗杉垂眸看了眼,一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

“不行,还是重新换个纱布包扎一下吧。”

从小到大,栗杉一直是很坚韧的人,这点伤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事。她不喜欢小题大做,能忍就忍了。

可身旁的人都表现出了关心的模样,她要是再拒绝,就显得有些忸怩,便老老实实坐着让Hume Elma帮忙处理伤口。

Hume Elma搬了条椅子栗杉旁边坐下,一边为她换纱布,一边闲聊。

两人虽然结实与纽约的时装周,但因为Hume Elma是中德混血的关系,经常在中国活动,也就走得比较近。

Hume Elma也有个很好听的中文名:晏珺俐。

“我刚才在秀场上见到了你的姨妈Emma Schmidt,她有个很好听的中文名:晏听枫。”栗杉也随意聊起。

“是的,我的中文名就是姨妈给我起的。”Hume Elma淡淡勾着唇角,“对了,她就是Kelsen的妈妈。”

这个猝不及防的讯息让栗杉一怔楞。

仔细一想,谢彭越和晏听枫确实有几分相似。可刚才没往那方面去联想,也就没多想什么。

Hume Elma给栗杉处理完伤口,扬眉看着她:“你和Kelsen认识对吧?看样子,你们关系还非同寻常。”

按照中国人传统的亲属关系划分,谢彭越其实是Hume Elma的表哥,两人之间有着明确的表亲关系。

栗杉很坦然,没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轻飘飘地说两人之前在一起过,但早已经分开。

Hume Elma闻言先是深吸一口气,再瞪大眼,最后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表情有些夸张:“难道就是你!”

栗杉很疑惑:“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听说,Kelsen曾因为被分手而自杀……你又是他的前女友……他该不会就是为了你自杀吧?”Hume Elma觉得这个世界真小。

“怎么可能。”

“好吧,我也只是听说。”

栗杉觉得这个信息实在很癫狂。

这份遗憾,像一根细细的线,缠在她的心上,轻轻一扯,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不知何时,夜色已漫进病房。

栗杉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三个小时,目光盯在谢彭越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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