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喂了那么多饭,也不知道吃到哪里去了,一点也不长肉。
他嘴角衔着笑,抱着栗杉亲了亲她的脸颊,“今晚先放过你。”
“真的?”栗杉双眼放光地看着谢彭越,有些不敢置信今晚那么轻松就应付了他。
“假的,突然又不想放过你了。”
“哥哥……”栗杉像个精神分裂患者似的,又开始撒娇,“我明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了,今晚得早点睡。”
“做牛做马也不需要那么早起,你这找的是什么活?”
“定的拍摄时间是八点,但因为路上要耽搁,还要化妆什么的,所以我得早起。”
“没苦硬吃。”
“那你能送我吗?”她拿出手机,翻到和滕延的聊天对话框,打下一段文字发送:
[抱歉啊,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事情有点复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那边几乎是秒回消息:[嗯,你没事就好。]
栗杉便没有了下文。有一年冬天的寒假,谢彭越招呼不打一声就给她买了一起飞三亚的机票,带她一起去度假。但也就是在那几天,室友一行人原计划约定去爬泰山,顺便来一次特种兵式旅游。
所有的计划,最终因为栗杉爽约而终止。
她找个了十分荒唐的借口,说家里有人生病了,抽不开身去旅游。
室友们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体贴入微地安慰她,让她保持好心情。
那次从三亚回来时,栗杉给室友们一人带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当做弥补。可即便如此,还是无法弥补她内心的歉疚。
此时此刻,更让栗杉内心感到迷惘的,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滕延的信息。
在那通莫名其妙的语音电话和消息过后,滕延只有一句话:[不管怎么样,我等你的消息。]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过于匪夷所思。
聪明的滕延心里大致也能猜到些什么,但他没有说任何话让栗杉感到难堪。
邻居加同学多年,滕延对栗杉的性格无比了解,如果是她不想说的话,无论怎么逼迫,她也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相反,过度的紧追不舍,只会让她更加远离。
需要给他一点时间。
正如她所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只不过,这件事她始终要和滕延说一声,不能一直对他的担心无动于衷。
过了一会儿,滕延又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要见一面吗?]
栗杉回:[不了,最近比较忙。]
滕延:[好。]叶开畅难得无语:“你可以试试这么做,不过友情提醒: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将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1]
“那怎么办?把她制作成标本放在身边吗?或者一口一口把她全部吃掉。”
叶开畅气笑了:“杀人?那更是死刑。”
谢彭越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一脸懵懂地看着叶开畅:“那我该怎么做?”
“你就不能和人正常谈恋爱吗?”
谢彭越沉思着,念念有词:“哦,正常谈恋爱啊……”
他一直拿着手机,时不时点开屏幕,翻开和她的聊天对话框看一眼。
栗杉是他的置顶聊天,唯一的置顶。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期待她的信息。
他的聊天界面上目前有一排的红点,未读信息上百条。
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