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彭越一怔,随即一笑:“这是催我早点回家?”
“别自作多情。”她只是不想深夜被打扰。
“知道了,我会早点回来。”谢彭越说着朝屋内的谢壹壹喊了声,“爸爸走了,你在家里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他这番意味不明的话说得叫栗杉眉头一皱,她挡住他继续探索的视线,催他:“你快走吧。”
“嗯,走了。”
门一关,栗杉倒也没有闲着。她给弟弟栗弘打了个电话,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来京市。
那天与栗弘的聊天被谢彭越打断,后来栗弘主动给栗杉打了电话,说自己想来京市帮她。
无关乎薪酬多少的问题,因为栗杉是他的姐姐,他于情于理都要帮。
只不过,栗弘也有自己的要求。他要有自己的工作区,但不想朝九晚五地坐班,而且,他要自己搭建一个团队,不想栗杉过多插手。
最重要的是,他要自己租个房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
栗杉看到谢彭越黑色眼眸下的挣扎,他的气息凌乱,神色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焰火满片绚烂。
真有意思啊。
栗杉说怕她一早醒来又忘了他是谁。
一开始谢彭越说什么都不改,一直到栗杉的吻从她的锁骨转移到了大腿根,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投降求饶。
虽然现在谢彭越很清楚栗杉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对谢这段感情,她还是觉得有一种漂浮的不真实感。
或许是她打心底里没有认可他男朋友的身份,可是她的身体对他的身体却是充分的认可。
如果再重新选一次,她依旧还是会选择先享受身体上的快乐。
因为不想再麻烦栗杉,一直到去了公司,谢彭越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昨晚的欢愉过去,今天的谢彭越整个人精神抖擞,甚至有点容光焕发。她的工作依旧非常忙碌,分不出什么时间摸鱼,更分不出什么时间去想男女之情。
谢彭越的微信上进来各种工作消息,栗杉的头像渐渐沉到了下面。她自然也不会主动给栗杉发消息,颇有点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意思。
但是在某个时刻,谢彭越的思想还是稍稍开了个小差。像是激情退去之后的余温,在皮肤上留下痕迹。事实上,她的身上的确有很多痕迹,但都在衣物所覆盖。
栗杉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
谢彭越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个念头,随即摇摇头。
他在干什么又关她什么事呢?她还是要以工作为先。
与此同时,正在Z大的栗杉打了个喷嚏。
旁边一位硕士研究生学妹立刻对栗杉送上嘘寒问暖:“栗杉学长,这段时间天气变化无常,流感肆虐,最容易感冒了,你要多多注意哦。”
栗杉脸上表情平淡,和对方道了声多谢关心。
他们同在一个学术交流会上,还有不少其他同学和老师在场。
栗杉一席白衣黑裤,简单的穿着打扮,在人群中都是亮眼的存在。
李怡木跟着也咳嗽了一声,对栗杉说:“我就中招了,现在人就不太舒服,软绵绵的。”
栗杉微微蹙眉:“不舒服了就请假,不要硬撑。”
李怡木心下一动,露出少女般的娇羞:“这么难得的学习机会,我不会请假的,我要和学长一起好好学习。”
栗杉:“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生病了,日常和人接触,最好还是戴-->>
